贺双卿抽出一根极长极粗的银针,对着阳光比了比:“怎么就没有呢?不信你去问爵爷,当初他就是这么治好的!”
大汉吼道:“那你给我治死了咋办?”
“治死了再说!”贺双卿拿着银针在他身上比划,“不过你得先让我治不是?”
大汉见那银针到处乱比划,吓得忙喊道:“你要干嘛?”
“我得封住你几个穴道!”贺双卿露齿一笑,“不然一会儿剖腹了,血流满地咋办吶?”
说着,她挑胳膊底下最嫩的肉狠狠一掐,那大汉疼得杀猪一般叫了起来:“哎呀我的妈呀!疼死我啦!”
“别喊,还没下针呢!”贺双卿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这你都忍不了,待会儿切肚子,你能受得了嘛!”
“你要活剖啊你!”大汉色厉内荏,在凳子上挣扎起来。贺双卿嘆道:“你要治病,那就别怕疼。不然病可是好不了的!”
大汉恶狠狠地盯着贺双卿:“你要是敢耍我,我肯定……哎呀我的妈呀……疼死我啦!”
贺双卿拔起了针,仔细地看了看针头:“哟,病得可不轻啊!小德子,快点,把家伙都拿来!”
小德子很快把几把菜刀都拿了出来,他还贴心地拿来了针线,说一会儿还得把肚皮缝起来。
此时门口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,连旁边医馆的郎中们都过来看热闹了。贺双卿操起最大的一把菜刀,眼冒凶光,她对准大汉的肚子就比划起来。
“哎呀我的妈呀……可要了命了……”
大汉吓得脸色都变了,他拼命地挣扎起来。绳子把他捆得像个粽子,他楞是没有挣开。
哪知道贺双卿只是在他肚皮上虚晃了一下,就停下了手,转而一脸认真地摸起刀刃来。
“不成啊,这都钝了,还生銹了……”
她抬起头,对小伙计喊道:“去,把磨刀石拿来。”
两个伙计想笑又不敢笑,都快憋疯了。他们争先恐后地去后院拿磨刀石。那大汉喘着粗气,口中哀求道:“先生,贺先生,我不治了!”
“那怎么行!”贺双卿眼睛一瞪,“你既然来了,我肯定得把你医好!对啦,你也不用太害怕哈,我把刀子磨快点,一下子就划开,然后你就不疼了。”
“那我还能活吗……”大汉哭丧着脸,“贺先生,贺姑奶奶!我真……我真不治了!”
贺双卿操起菜刀:“哎哟,你瞅瞅你瞅瞅,这么大的人了,还讳疾忌医!我就这么让你出去,那是我不负责任!”
说话间,磨刀石就拿来了,贺双卿坐在小板凳上,一下一下地磨起菜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