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她起来!”为首的那个狠狠地推了小德子一把,“跟我们走!”
“军爷,军爷这不妥啊!”小德子连忙跪了下来,“我们先生可是……”
“快点!”为首的火了,他揪起小德子的衣领,“嗖”的一声拔出了刀:“耽误了将军的病,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!”
“军爷饶命啊!”
“住手!”贺双卿忙从后面走了出来,“我就是贺郎中,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?”那士兵上下打量着贺双卿,“你就是贺郎中?”
贺双卿瞇了瞇眼睛:“难道不像吗?”
“怎么是个娘们儿呢?”
贺双卿冷冷地说道:“你要不信那就算了。这条街姓贺的郎中只有我一个。”
“娘们儿也好。”那士兵露出了耐人寻味的微笑,“既然你就是,那就跟我们走吧!”
“你把我的伙计放了,我跟你们走。”
那士兵松开了小德子,贺双卿从柜臺下面拿出了药箱,口中吩咐道:“小德子,把我的驴子牵出来。”
那士兵笑了:“还用什么驴子!军爷的马你可以随便骑!”
“抱着你骑都行!”
轰的一声,屋里的士兵都笑了。贺双卿冷冷地说道:“你要是不想耽误你们将军的病,就别说那么多废话。”
小乐子不放心:“先生……您不能去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贺双卿将药箱绑在了驴子身上,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别磨叽啦,快走吧!”那士兵有些不耐烦了,贺双卿跨上了驴子,跟着一帮士兵出了城。
走了一个时辰,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就在贺双卿觉得周身泛冷的时候,终于,前方有了隐隐约约的亮光。
那是一个小城,军队就驻扎在那里。
此时的贺双卿绝对没有想到,她将在这里碰上一个老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