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戎想着前情,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。胡总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:自打知道卿姑娘离开之后,殿下单是闷闷不乐也就罢了,还总是莫名其妙地陷入沈思。
这是魔怔了不是?
他至今都记得,殿下刚从关外回来,满府寻找卿姑娘的样子。当殿下得知卿姑娘离开之后,那悲伤和痛苦,简直要把所有人淹没了。
他从未见过殿下这个样子。
更可怕的是,殿下又变回了那个不近女色的样子。有些颇有姿色的婢子见卿姑娘离开,便想着去代替她的位置。哪知道殿下毫不留情,将那些起了歪心思的全都打了出去。
所以这几个月,府中所有人都心惊胆战。没事儿谁都不敢在殿下面前瞎晃悠,生怕殿下把怒火撒在他们身上。
胡总管万般无奈之下,曾去找过李妈妈,但李妈妈告诉他说,这都是难免的。等殿下的心情平覆也就好了。
可这都几个月了,殿下不仅没平覆,还愈演愈烈。
只怕事情有些麻烦呢。
胡总管想了好久,他决定好好问问玉瑕,毕竟她曾经伺候过卿姑娘,没准知道些线索。可问来问去,玉瑕也没说出什么特别的,直到今天……
萧戎草草地吃了两口羹,便又将註意力埋在了书本上。胡总管稍稍走了出去,对玉瑕耳语了几句。
玉瑕有些害怕,她迟疑着不敢进去,胡总管给她使了好几次眼色,玉瑕还是拿不定主意。
就在这时,里面传来一声厉喝:“玉瑕,你在那里做什么?”
原来萧戎眼尖,一眼就看出门口的两个人是胡总管与玉瑕。玉瑕吓了一跳,她忙胆战心惊地进来了:“殿……殿下,奴婢有话要对殿下说。”
萧戎看了她一眼:“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儿,就不必开口了。”
玉瑕连忙跪下:“是关于卿姑娘的!婢子虽然不知姑娘为何不辞而别,但有一件事婢子越想越奇怪!”
萧戎马上放下了书本:“什么事?”
“是过年之前,婢子与卿姑娘在暖云坞时,李妈妈突然来找姑娘说话,还把婢子支了出去!”玉瑕怯怯地说道,“本来婢子觉得无关紧要,不过现在想来,李妈妈应该和卿姑娘说了些什么不得了的话!”
萧戎立刻来了精神:“你把那天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本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