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头顶的雨棚塌了。原来薛驰人高马大,不小心碰到了上面,几块碎砖和木头滚了下来,砸在了二人的头上。
幸好雨棚不算高,砸了也就砸了。贺双卿捂着脑门,狼狈不堪地蹲在地上。薛驰也没好到哪去,一根木头砸在了他的肩膀上。不过他常年在战场厮杀,这点疼痛对他不算啥。
薛驰措手不及,他忙俯下身看着她:“砸哪了?给我看看。”
贺双卿捂着额头的大紫包,她十分火大地骂道:“你这个……灾星!我碰见你就没好事儿!”
“别揉别揉!”薛驰去掰她的手,“薛府离这儿不远……”
“边去!”贺双卿又是疼痛又是窝火,她一把推开薛驰:“别痴心妄想!我就算死,也不会受你的恩惠!”
“卿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话,整个人就飞了出去。等他七荤八素地站起来时,只见萧戎正小心翼翼地把贺双卿护在怀里,他一边心疼地查看她的脑袋,一边帮她把身上的灰拍掉。
薛驰一看萧戎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是你?!”
萧戎却怒道:“你干嘛砸她?”
“用你管!”薛驰也不辩解,他故意问道:“殿下不陪着侧妃,来这儿做什么?”
萧戎顿了一顿,他看向了贺双卿。贺双卿却拉了拉萧戎的袖子:“不是他砸的,咱们走吧。”
萧戎见贺双卿头上的包实在红肿,也懒得和薛驰纠缠。他扶着贺双卿上了马车,薛驰也不去阻拦,任由马车慢慢离开。
他自信萧戎没法对贺双卿解释,同时期待二人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吵。
然而,事实总是让他大失所望。路上,萧戎心疼地看着她的伤:“怎么搞的,砸这么大一个包?”
贺双卿捂着脑袋:“别提了!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!”
她将丫头们如何吃醪糟又如何醉酒的事儿告诉了萧戎,把萧戎听得一阵阵火大:“怎么跟着的人都这么不当心!”
“也不能都怪她们。”贺双卿嘆道,“是我大意了!我没想到那醪糟这么厉害,只吃了两碗就会醉。倒让薛驰钻了空子,胡言乱语一大堆。”
萧戎有些无奈:“别信他的话!本王没有纳侧妃。”
“我自然是知道的!”贺双卿用帕子捂住了额头,“倒是难为殿下与她周旋。”
萧戎意外地看着她:“等等,你说……周旋?除此之外,你难道没吃一点醋吗?”
贺双卿摊开了手:“我吃什么醋啊!你又不喜欢她,她在与不在,又有什么分别呢?”
萧戎楞住了,半晌后方才问道:“你难道没有一点点担心或者……愤怒?”
“没有啊!”贺双卿诧异地望着他,“这么说吧,你怎么看薛驰,我就怎么看多蛮。”
“哈哈!”萧戎被她逗笑了,“本王就知道,你最了解本王的心思!”
“所以我吃哪门子闲醋!倒是这包……”
“砸得重了,这伤最怕风吹!今晚你和本王回府,等养好了再回家不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