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好啦!”薛老夫人经不住薛云婧的缠人,她慈爱地摸了摸薛云婧的头发:“那明日你就出去吧!只是不能太晚回来,不然娘会担心的!”
“母亲放心吧!”薛云婧笑道,“女儿去溜溜马就回来,不会太久。”
“让跟着的人小心伺候,想吃什么现在就让他们备下!”薛老夫人一边嘱咐着,一边仔细地查看着薛云婧脸上的伤口。自打上回薛驰狠狠地揍了她一顿之后,把她的嘴唇打裂了。现在她的嘴角处还有一条浅浅的红色伤疤,只是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薛云婧好生哄了一通薛老夫人,方才兴高采烈地回了房间。次日一早,天还没亮,薛云婧就仔细地打扮了起来。她为自己化了一个浓艷的桃花妆,又穿了一身嫣红色的流仙裙。
不得不说,薛云婧很适合这样的浓妆。鸡叫三遍之后,薛云婧立刻带着丫头出了门。奴才们乌泱乌泱地跟了一大堆,薛云婧坐上马车,慢悠悠地去了郊外。
刚一出了城,薛云婧就要下车。跟着的老妈妈生恐薛云婧出什么意外,要她坐在车上看看就行了。
“姑娘,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,这时候要是磕了碰了,老身没法和太夫人交待啊!”
薛云婧眼睛一瞪:“母亲既然让我出来,就是让我玩的,偏生你还拦着!我告诉你,你越拦着,我就越要玩!”
老妈妈好言好语地劝道:“这外面风大,又刚刚开春,姑娘身子单薄,一旦受了风寒可怎么办?”
薛云婧火了:“流星,流月,把马解下来!”
老妈妈纳闷道:“姑娘这是做什么?”
“本姑娘要骑马,你管得着吗?”薛云婧拉过一匹快马,翻身骑了上去。老妈妈要去拉住马头,却被流星一把推开了。
“走开!凭你也配碰姑娘的马!”
老妈妈气坏了:“我可是府里的老奴!姑娘才多大,敢这么对我说话?”
流月嚣张地指着看妈妈的鼻子:“凭你是谁,姑娘想骑马,你没理由拦着!姑娘,咱们走!”
边说,她和流星也各骑了一匹马,老妈妈气得火冒三丈,她怒斥道:“姑娘如此不听劝,老奴定要告诉公爷!”
薛云婧一听老妈妈用薛驰的身份来压她,瞬间气得火冒三丈,她扬起马鞭子,狠狠地打着老妈妈。
“告啊,有能耐你就去告啊!你以为本姑娘害怕?告诉你,就算你告诉哥哥,他也管不着我!”
老妈妈顿时被打得浑身是血,流星在一旁小声劝道:“姑娘,何苦与这老货纠缠,咱们还有正事儿。”
薛云婧这才住了手,她用马鞭子指着老妈妈的鼻子:“回去之后你尽管告诉,就说我不听话了,我倒要看看,谁能管得起我!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