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爷一头雾水:“皇兄何出此言啊?”
“你看你那个闺女,那么文静端庄。再看朕的几个儿子,个个都坏透了!”
边说,皇上边将信递给了安王爷,安王爷狐疑地看了一遍,不禁也大笑起来。
“哎呀呀,这个坏小子!”
皇上撕碎了信件,对安王爷笑道:“朕本来还担心戎儿年幼,没想到也蔫巴坏!如此,朕倒是放心了许多。”
安王爷纳闷道:“上回皇兄和臣弟谈起威儿,反而担心多于开心。为何对戎儿……”
“戎儿是个安分的孩子,只要别逼急了他,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!”皇上感慨道,“可威儿不一样,他比戴儿小不了几岁,心思又深,朕只怕……”
安王爷没有接话茬。皇上顿了顿:“朕希望将来的国君与手足能像朕与你这般就好。朕老了,是真不想看儿孙手足相残啊!”
“皇兄苦心,但愿皇子们都能明白。”
就在皇上与安王爷谈笑风生的时候,薛云婧的车子也进了燕王府。她刚一下车,就快活得快叫出来。一想到以后能和萧戎长相厮守,她就喜得心肝肉乱颤。
接待的人将她迎进了园子里,胡总管接到了信儿,早早地为她打扫出了一间院子。薛云婧毫不客气,她一进园子就直奔修葺最好的栖鹤堂而去,没想到胡总管立刻将她拦了下来。
“薛姑娘,那边是正房,不是您该去的地方。”
薛云婧眉头一皱:“我知道,那里是给正妃准备的。可现在正妃还没过门,我这个侧妃就是最大的。我住几日又怎么了?大不了回头再让出来就好。”
“您不是侧妃。”胡总管正色道,“正妃没过门之前,您只能算是姑娘。”
薛云婧火了:“胡说!皇上金口玉言,说让我进燕王府做侧妃,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们接到的旨意,是您要进燕王府,可没说您是侧妃。”胡总管笑道,“您仔细想想,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薛云婧一下子就傻住了:是了,皇上只说让她进燕王府,可没说让她做侧妃。薛云婧又是后悔又是着急:“我当时没想那么多!好歹我也是公爵府的小姐,总不至于真让我做妾室吧?”
“这事儿奴才可说了不算。”胡总管一脸笑意,“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薛云婧的脾气又上来了:“我今儿偏要住正房!”
胡总管脸色一沈:“姑娘,您若是胡搅蛮缠,可别怪奴才不留情面!”
薛云婧抬起了下巴:“怎么,你这个奴才还敢打我不成?”
“那倒是不敢。”胡总管冷冷地警告道,“不过给殿下递个话,奴才还是可以做到的。要是殿下一生气,姑娘别说是侧妃了,就算是妾的名分,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。”
这话说到薛云婧的软肋上,她立刻闭嘴不言了。胡总管又恢覆了满面笑容:“那边是胜雪阁,姑娘请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