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大早上, 天刚蒙蒙亮,京城里就出来个大新闻:燕王府出来了一群杂役,他们拥着一辆用驴子拉的马车, 一边走一边沿街破口大骂。
“薛家不要脸,破烂货也敢往燕王府送!”
“薛家人都是王八生粉头养的!”
“薛云婧就一烂货!”
一时间,街面上不少人探出头来看热闹。燕王府的人个个义愤填膺, 他们骂着薛家人, 连带薛家的祖宗一起骂。
“薛家人根子烂透了!”
“姓薛的没一个好东西!”
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来到薛府敲门。当大门一打开,一个大被卷就被人连推带搡地扔进了门里。门房的人吓了一跳,他本能地抱住被卷,随即怒道:“你们干什么?!”
“干什么?”为首的小厮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, “你们薛家好大的狗胆, 这样的烂货都敢往王府塞?”
“我没有!”被卷里传来薛云婧沙哑的啼哭声, “我是处子!”
“四姑娘?!”门房吓了一大跳,对于怀中的被卷他抱着也不是不抱也不是,就在他两难的时候, 薛云婧却顾不得那许多, 她挣开被卷, 只穿了件暧昧的轻薄睡裙,就扑向了骂人的小厮。
“你快带我回去!我要和殿下解释, 殿下误会我了!”
“有什么好解释的!”那小厮一把推开薛云婧, 直接将她推倒在地上, “叫主事的出来说话!”
薛云婧还要再纠缠, 却被赶来的妈妈扶住了。薛驰终于被门口的热闹惊来了,当他看到这不堪的一幕时, 又是惊怒又是诧异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那小厮也不客气, 他胡乱地拱了拱手, 随后嘲讽道:“薛将军的人好大的官威啊!一个破了身子的骚烂货,还想塞进燕王府做侧妃,薛大将军是看不起我们燕王殿下吗?!”
薛驰一头雾水,他看向了薛云婧。薛云婧哭道:“你们胡说!我一直为殿下守身如玉,怎么可能破了身子?”
薛驰是个聪明人,见如此场景,心里怎能不明白。他狠狠地瞪了薛云婧一眼,随后指着那小厮质问道:“红口白牙!可有何证据?”
“证据?”那小厮冷笑道,“要不要现在请稳婆再验一次身?”
薛驰当即被噎住。那小厮口齿伶俐,他指着薛云婧斥骂道:“你们家四姑娘昨儿求了皇上给我们殿下做侧妃,皇上看她可怜才答应了她。哪成想验身竟发现她早就破了,这不是羞辱我们殿下吗?欺君之罪,你们如何担当得起!”
薛驰又是上火又是愤怒:他很想杀了薛云婧,她简直就是薛家家丑。可现在这情况容不得他把气撒在薛云婧身上,因为他知道:薛云婧虽然离谱,但她对萧戎喜欢得抓心抓肝,说她与旁人通奸乃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一旦承认薛云婧通奸,就是薛家家风有问题,薛家的女眷可承受不住这样的耻辱。
“胡说!”薛驰气坏了,他一巴掌打在那小厮的脸上。那小厮哎的一声,一下子就飞了出去。
“哎呀!”
那小厮躺在了地上,紧一口慢一口地捯气。旁边的人急了,他们赶紧上前将那人扶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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