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蛮嘆道:“殿下不让我伺候,卿姑娘又把我贬了。”
“啥?!”萧戒又是惊诧又是咬牙,“不让你伺候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不让我侍寝!”多蛮说话向来不知道隐晦,“殿下只喜欢他的正妃,不喜欢多蛮!”
暴殄天物啊!
萧戒差点蹦起来:当初把多蛮从他身边抢走,现在反而晾在一边,这戎弟到底什么意思?
“这就是戎弟的不是了!”萧戒捶胸顿足,“好端端的,干嘛要夺人所爱呢?真是的……”
多蛮没细想萧戒话中的意思,她拿着银铃铛就要走:“谢啦,你真是个好人!”
“多蛮公主!”萧戒唤住了她,“多蛮公主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多蛮看着银铃铛,心不在焉地说道:“你有什么话,说吧!”
萧戒笑嘻嘻地说道:“既然你不是侧妃,又受这么多委屈,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什么?”
“不如我向戎弟讨了你来,你做我夫人如何?”
闻言,多蛮的脸色撂了下来,她将银铃铛掷还给萧戒,恼火地说道:“我愿意做殿下的贱妾,你管不着!”
说完,她转头就要走。萧戒傻眼了:“哎!”
他不知道多蛮的脾气。扶余人的性子直来直去,欲爱则爱,欲喜则喜。萧戎和扶余打了很多年的交道,所以他了解,更容易对多蛮的脾气。反而是萧戒,他以为扶余公主受了他的铃铛,就是看好他了。
“公主,你别生气啊!公主!”萧戒又是诧异又是后悔,多蛮只不理他,快步地朝着马车走。
“公主!”萧戒急了,一时忘情,竟一把抓住了多蛮的肩膀。还没等多蛮发火,一声怒喝传来:“你干什么?!”
萧戒回头一看,只见萧戎骑了马,从皇宫方向慢慢走来。萧戒当即缩回了手,他立刻朝着萧戎笑了笑:“戎弟呀!”
多蛮又是恼火又是委屈,她直接朝着萧戎跪了下来:“殿下!多蛮只想跟着殿下,求您别把多蛮送人!”
萧戎一听就知道是萧戒又不规矩了,他怒视着萧戒道:“你和她说什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萧戒一下子矮了三寸,他知道萧戎的脾气。这事儿他干得不地道,一旦知道他勾搭多蛮,他还不得被打个半死?
萧戎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只是冷冷地告诫道:“註意你的言行,别总让王叔说你!”
说完,他示意多蛮上车,随后甩掉萧戒扬长而去。
回去之后,萧戎问多蛮怎么碰上了萧戒。多蛮便将铃铛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萧戎一听便嘆道:“原来是为了个铃铛!胡总管,去库房拿一对儿给她!”
胡总管拿了一对儿金铃铛给了多蛮,多蛮不禁心中一暖:“殿下,您……”
“拿着吧。”萧戎淡淡地说道,“以后别拿外人的东西。”
说完,萧戎就回了房间。多蛮的眼泪却差点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