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驰离开后, 十两为萧戎斟了一杯水:“殿下,别动气。”
“是啊,动什么气!”萧戎冷笑道, “到底是他痴心妄想而已。”
“对了,刚下官来的时候,碰见勃海公了。勃海公告罪离了席, 似乎有急事。”
“哦?”
“似乎是勃海公的闺女又病了。”
萧戎哦了一声, 表示理解。勃海公乔屏乃是太后的亲侄儿,年逾五旬而无子。膝下只有个亲生女儿,名唤乔无忧,今年十六岁却并未婚配。夫妻二人视其若珍宝, 只可惜这女孩子天生体弱多病, 令人挂心得很。
那女孩子萧戎在宫宴上曾见过, 当真是楚楚可怜,美貌无双。勃海公三天两头为女儿的病而挂心,生怕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众人知勃海公如此, 也不去苛责。萧戎回到了酒宴上, 与众人依次敬酒, 这回他没喝醉,不过灌一肚子水也不大好受。
好容易送走了众人, 萧戎急不可耐地要去和贺双卿“洞房”。此时, 贺双卿正披了一件正红色的绸子睡衣, 懒洋洋地倚在榻上。她闭着眼睛, 正在打盹。
看起来今日这一番折腾把她着实累到了。
玉瑕想叫醒贺双卿,却被萧戎制止了。萧戎摆了摆手, 玉瑕带着一众丫头悄悄地离开了。萧戎蹑手蹑脚地走过来, 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边。贺双卿睡得很熟, 萧戎轻轻地凑近了她,吻了吻她的鼻尖。贺双卿伸手挠了挠鼻子,没醒。
萧戎笑了,他正要亲吻贺双卿的脖子,哪知道这时,贺双卿却突然醒了。见萧戎回来,贺双卿又惊又喜,立刻坐起身来,喊玉瑕去拿合卺酒。
“哪里用什么玉瑕,本王伺候你!”萧戎笑着从桌子上端来两杯酒,贺双卿接过酒杯,含情脉脉的与萧戎喝了交杯酒。将酒杯一丢,萧戎立刻将贺双卿扑倒在榻上。
贺双卿急得脖子都红了:“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萧戎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,在她耳边轻轻吹气:“准备什么,妈妈没教你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贺双卿有些紧张,有些抗拒。虽说新婚之夜的实质就是这个,但事到临头,她还是忍不住要打退堂鼓。
眼见萧戎将衣带解开,亮出了壮实的胸膛,贺双卿索性也不躲了,她任由萧戎将他搂在怀里,在他耳边可怜巴巴地低语道:“王爷,一会儿轻点……”
“你放心。”萧戎含笑亲了她一口,“弄疼了你,本王也不忍。”
贺双卿轻轻闭上了眼睛,突然,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萧戎纳闷道:“你笑什么呢?”
贺双卿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:“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王爷的那一天。”
萧戎一想,也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啊,那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!”
贺双卿嗔怪道:“王爷也是够坏的,故意吓唬我!”
“还不是看你好玩,想逗逗你!”萧戎按住了她的肩膀,“本王还记得,那会儿你非要急着出府,说要……相夫教子!”
贺双卿撇了撇嘴:“是啊,相夫教子。王爷还说要给我亲自选个如意郎君呢!”
萧戎鸡贼地笑道:“本王选了自己,王妃觉得如何?”
贺双卿用手指点了点萧戎的胸脯:“你这是耍赖皮!”
“不算。”萧戎一把将她的手捉在手里,“难道本王不是你的如意郎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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