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陆续续又来了好些贵族少爷和小姐,就在这时,乔无忧的到来,将贺双卿的目光完全吸引了过去。
她轻飘飘地走过来,朝着贺双卿拜了下去:“燕王妃万安。”
“快快起来!”贺双卿抬起了手,“你身子不好,不必多礼。”
“好热闹的雅集!臣女可是来着了。”乔无忧笑道,“都说燕王府的梨花是一绝,臣女有幸得见,无比荣幸。”
贺双卿一面与她寒暄,一面细细地看着她的面色,神态。确实如母亲所说,乍一看,这乔姑娘确实不像有病的样子。只是好多隐疾面上容易看不出来,贺双卿需要诊个脉方能知道清楚。
然而,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贺双卿否决了。因为这时,与常亦卿说话的薛云如转过身来,瞧见了乔无忧。
乔无忧规规矩矩地给薛云如行了礼:“齐王妃万安。”
薛云如点了点头:“乔姑娘请起。”
乔无忧笑道,“好久不见王妃殿下,臣女想念得很。”
“是啊,好久不见了。”薛云如面色淡淡的,“能看见你安然无恙,我也为你开心。”
贺双卿冷眼看着这两人,她只觉得薛云如似乎不大喜欢这个乔无忧。虽然不知她们二人有何纠葛,但贺双卿可不希望她们在今日生事。
毕竟是自己的场子。
乔无忧很敏锐地感受到薛云如的这股子情绪,她微微一笑,开口便十分诛心:“多亏了云婧姐姐,她少时曾送了个玉枕,臣女一直枕着呢,只觉得十分受用。不知云婧姐姐今日可来了?臣女要好好谢谢她呢!”
闻言,贺双卿眉头微微动了动,她不安地看向了薛云如:薛云婧乃是薛家丑事,尽管薛云如不喜薛云婧,但好歹都是薛家的人。说出来,薛云如面上定是很不光彩。
乔无忧偏偏捡了薛云婧的事儿来说,可谓十分不厚道。
哪知道薛云如只是轻描淡写道:“我哪里知道她来没来呢?府里的事还忙不过来,哪有空管别的事。”
乔无忧身边的丫头名唤纤碧的,好似抖机灵似的提醒道:“姑娘卧病多日,有所不知:婧姑娘去清修了,所以是来不了的。”
“清修?”乔无忧一副吃惊的样子,“好端端的,为何要去清修?”
纤碧笑道:“这个……奴婢就不知道了,不过婧姑娘好像是犯了大错,似乎是因为身子不洁……”
“住口!”还没等纤碧说完,乔无忧便喝止了她:“光天化日,怎能凭空污人清白?”
她随即向薛云如请罪:“王妃殿下恕罪,臣女没有管教好奴婢,让您见笑了。”
薛云如冷眼看着乔无忧唱了一出双簧,只淡淡笑了笑,说了句“无妨”便上座坐了。自始至终,她没有问起关于薛云婧的任何事。
贺双卿却心头起火:也不知这乔无忧唱得是哪一出。她不信乔无忧真的不知道薛云婧的事。就算她话里话外没提到燕王府,可这件事对燕王府来说也不甚光彩。
这乔无忧为何要这样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