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因为薛云婧追着咱们家王爷不放,乔无忧嫌她丢人现眼,二人就吵起来了,乔无忧好像还抓了薛云婧一下子。”
贺双卿大为惊奇:“你确定是乔无忧抓了薛云婧,不是薛云婧抓了乔无忧?”
“当时这事儿沸沸扬扬,奴婢绝没记错!”玉瑕十分笃定,“殿下也知道,薛云婧那会子时不时就跑到咱们府上来,那会子她脸颊上有一道淡淡的红印,整整半年才完全下去。奴婢看得真真的,怎么会错呢!”
贺双卿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没想到,堂堂一个武将家的小姐,竟然打不过一个体弱的病秧子!玉瑕,你不觉得这事儿有些离谱吗?”
玉瑕撇了撇嘴:“有什么离谱的,那薛云婧就是一绣花枕头呗!”
“可她折腾起来可精神着呢!”贺双卿笑道,“真是有意思得很!”
“不管怎么说,看薛云婧吃亏,奴婢还是蛮开心的!”玉瑕笑道,“只要别碍着咱们的事,她们随便做什么都无所谓。”
“是啊,别碍着咱们的事。”贺双卿喃喃地说着,慢慢离开了花径。两人都没有註意到,就在她们说话之时,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暗藏在花丛里,细细地听着她们的对话。当她们走后,多蛮从花丛里走了出来,她想了一想,直奔花房而去。
贺双卿回到了宴会上。刚一抬头,就看见常少游过来了。
贺双卿忙迎了过去:“大哥!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常少游淡淡一笑:“刚来的。”
贺双卿十分开心:“本来我以为大哥军务繁忙,来不了呢!”
“你第一次办这么大的宴席,我当然得来了。”常少游抬起了眼睛,“亦卿呢?”
贺双卿朝着梨花林努了努嘴:“同她们作诗呢!我不会写,就在这儿闲逛了。”
“你要想学,等得空了可以让你夫君教你。”常少游边说,边坐在了八仙桌旁,“他写得一手好诗。”
贺双卿诧异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写诗到底不是正事。”常少游笑道,“偶尔闲了,才写那么几句。有你陪着,想必王爷也没那闲心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意识到自己说多了。停了一停,他转移了话题:“可有什么困难?”
“没什么难的。”贺双卿笑道,“相比我,亦卿倒是麻烦了些。毕竟我没有婆母找茬。”
“亦卿的事,我也有所耳闻。”常少游垂下了眸子,“我虽相信妹夫,但若他让亦卿受委屈,那我也只好和他理论理论了。”
贺双卿劝道:“哥哥到底是男子,内宅的事,实在不好插手。我倒是给亦卿出了个主意:半个月后,若事情得不到解决,那我就亲自会一会那个杜老夫人。”
常少游笑道:“有些时候,我真感觉你比我这个哥哥还可靠。”
“两回事。”贺双卿笑道,“说起来,这个雅集,我可是带着任务的。”
常少游一语中的:“母亲同你说什么了吧?”
“到底是哥哥,一猜就中。”贺双卿笑了笑,“只不过,母亲所中意的人,似乎不是良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