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驰苦笑一声,他擦干眼泪,开始重新思考起来。
现在萧戎立了军功,风头正盛。可他薛驰绝不比萧戎差。萧戎无非是投了个好胎,生在了皇家。但天下之事谁能说的准呢?
薛驰抽出一支箭,一折两段:总有一天,他会把属于他的女人夺回来!
薛云婧躲在薛老夫人房中大口大口地啃着烧鸡。快三个月不动荤腥,她都要馋死了。以前看不上眼的菜肴,现在在她看来就如同美味珍馐。
薛云婧不顾薛老夫人阻拦,吃下了整整一只鸡。薛老夫人有些害怕了:以前的薛云婧吃饭挑三拣四,每道菜吃两口也就饱了。哪像现在,活生生就是一饿狼!
薛云婧的嘴塞得满满的都是肉,沿着嘴角往下流油。丫头们面面相觑:这哪还像一个大家小姐?分明是叫花子!
薛老夫人一边给她盛汤,一边劝她慢点吃。
“婧儿,别吃太多,小心伤食!”
薛云婧点了点头,伸手去拿一块胭脂鹅脯。然而刚把鹅脯塞进嘴里,薛云婧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娘……”
薛老夫人忙问道:“婧儿,怎么了?怎么又哭了?”
“真是太好吃了!”薛云婧含着鹅脯,含糊不清地哭着。薛老夫人又是心疼又是难过,她抱住薛云婧开始安抚起来。
“乖,以后娘再也不让你去那种地方了!你就在家里待着,有什么事娘替你挡着,听见没有?”
“可是,哥哥他……”薛云婧不安地看了眼门外。薛老夫人立刻吩咐道:“把你们的嘴都给我闭严实了!谁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,我肯定要她的命!”
众丫头噤若寒蝉,纷纷低下了头。薛云婧这才继续吃了起来,三下五除二,面前的一盘鹅脯又不见了。
吃饱了饭的薛云婧开始犯起困来。她躺在薛老夫人的床榻上,闭眼睡去。薛老夫人摩挲着薛云婧粗糙的手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这哪里是大家闺秀的手!不到三个月的工夫,已经粗糙得像个半老妇人了!
“我的婧儿啊……你这是遭了多大罪啊……”
正难过着,突然外面来报:“公爷来了!”薛老夫人吓了一跳,她慌忙一把拉上了帐子,对外喊道:“就说我睡了,不见!”
“是!”
传话的丫头离开了。薛老夫人的心放了下来。薛驰此时早已调整好情绪,适才听马氏说母亲身子不适,他洗了把脸就过来了。
没想到这么快母亲就睡下了!
薛驰感到很疑惑。他问丫头道:“母亲到底是哪里不舒服?”
丫头摇了摇头:“奴婢也不知道。只听里面人说老太太昨夜走了困,有些没睡好。再别的,奴婢也不知道了!”
薛驰放了心。如果母亲只是没睡好的话,那多睡一会儿就好了。
他实在无暇分心,毕竟还有大事要做。
薛驰嘱咐了几句,转头离开了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