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驰质问道:“除了薛云婧,母亲是不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?”
薛老夫人哭道:“我那是气话!你为何要跟我这个老太太较真……”
“母亲撒泼的时候,可一点儿看不出来是老太太。”薛驰冷冷地说道,“我也算明白了,母亲的亲生孩子只有薛云婧一个,儿子,孙子全然不放在眼里。你我的母子情分,从今儿起就不覆存在了!”
薛老夫人傻眼了:“驰儿,你……”
“从今往后,您就在这院里过活吧。”薛驰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,“相应的人手我会重新派过来,衣食全部照旧。”
说完,薛驰就要离开。薛老夫人急了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薛驰没有回答她,他说完了话,抬脚就走。薛老夫人这才知道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了,她又羞又气:“你这不孝之子,你给我回来!回来!天吶,我这是造了什么孽……”
却说贺双卿带了薛云婧回到府中。刚一进门,她立刻吩咐人把院门关紧。
“胡二,把麻绳板子都准备好。叫两个厉害的小厮过来!”
胡二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他不敢怠慢,立刻差人把薛云婧绑了起来。薛云婧吓得脸色都变了:“你要干什么?”
贺双卿一反常态,她指着薛云婧骂道:“给我狠狠地打!”
两个小厮立刻挥起板子,劈里啪啦地打在了薛云婧的屁股上。薛云婧开始还叫骂,后来便开始求饶,到最后一声也不吭了。
胡二上前探了探鼻息:“殿下,她晕过去了!”
“泼醒,再打!”贺双卿怒气难消,“别让她死了就行!”
“哗”的一盆冷水,薛云婧醒了过来。她哭得嗓子都哑了,苦苦地哀求道:“别打了别打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卿儿!”
就在这时,萧戎急匆匆地赶了回来。原来,就在贺双卿起身去薛府的时候。胡二就差人去宫里寻萧戎了,萧戎得了消息,就紧赶慢赶地回来了。
贺双卿余怒未消,她指着薛云婧骂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这不要脸的东西!一时照看不到,竟让她成了精了!”
“别气别气别气……”萧戎吓得赶紧将她扶回屋里,“为了她不值得!快好好歇歇,看把你气得!”
贺双卿慢慢地坐了下来:“你不是进宫了吗?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“听说你去了薛府,本王就赶紧回来了。”萧戎埋怨道,“你也是,理这些事做什么?她要跑就让她跑去,回头本王去追就好。”
“一旦让她逃跑了,咱们王府的脸面可怎么办?”贺双卿窝火道,“这两年受了薛家这么多的窝囊气,早就没处撒了!”
“脸面不脸面的不重要,你才最重要!”萧戎急了,“别说你怀着身子,就算你没有身孕,本王也舍不得你去做这样的事!”
贺双卿一楞,望着萧戎满头热汗的样子,她心头的怒火顿时消了一半。她低下头,沈吟一会儿便笑道:“你惯会哄我!这种事我若不出面,外面人会怎么说呢!”
“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去。”萧戎替她掖了掖鬓发,“快回房歇着,剩下的事本王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