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一切向好的方向发展之时, 京城突然出了一件大事。
薛老夫人过身了!
讣告是八月初四的一大早上传出来的,此时贺双卿正慵懒地卧在被子里。当消息传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“没了?怎么会没了呢?”贺双卿诧异地坐了起来, “那日我去薛府,明明看她中气十足,还挺精神的……”
“突然就没了。”玉纹嘆道, “薛府的人对外说, 是得胸痹没的。”
“不应该呀……”贺双卿皱起了眉头,虽说没有诊脉,但当时看薛老夫人,绝不像有胸痹的样子。
贺双卿隐隐觉得, 薛老夫人死因应该不简单。
“去找个先生写副挽联, 再备好祭礼, 托文华姑姑送去吧!”贺双卿一边穿衣裳,一边吩咐道,“回头差人告诉薛云婧一声, 让她哭一哭尽尽孝道。”
玉纹应了一声便下去了。待萧戎从军中回来, 又告诉贺双卿这么一个消息:薛驰要扶灵回乡。
“虽说薛老夫人和薛驰闹得不可开交, 但好歹是母子一场,薛驰决定携一大家子将他娘的灵柩送回朔上, 与他爹合葬。”
贺双卿掂量了半晌, 方才说出自己的结论。
“王爷, 我觉得……薛老太太可能不是胸痹死的。”
“哦?”
贺双卿嘆道:“也未必哈, 我只说可能。那日在薛府,那薛老太太红光满面, 可不像有病的样子……当然, 也有可能是最近烦心事儿多, 突然发病也是有可能的……”
萧戎微微瞇起眼睛:“本王知道了。你且好好歇着吧,这些事不用你烦心。”
贺双卿点了点头,继续吃她的小肉干了。另一边,薛驰跪在薛老夫人灵前,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娘啊!”
往来的宾客无不心酸。薛驰轻易不在人前掉眼泪,一旦落泪,定是伤心至极。其实宾客们猜得半对半错:薛驰确实伤心至极,但不光是为了母亲。
他怨恨,都是娘的孩子,凭什么薛老夫人可以为了薛云婧做到如此地步,而自己就是她随时可以舍弃的那个。
哭一哭,是为了他娘,也是为了他自己,更是为了演给众人看。
自从将薛老夫人软禁在院中,在薛驰的授意下,马氏一日三餐给她送得都是年糕糯米团子等物。薛老夫人年老,牙口不好,身体也克化不动。昨晚吃年糕的时候,终于一口吸进了气管,窒息而死。
而这样的结果,正是薛驰想要的。
薛纯在得了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来了薛驰府上。作为薛驰的叔叔,虽说之前与薛老夫人闹得不愉快,但毕竟人死如灯灭,他也就不再计较了。
况且,他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薛纯带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帮忙照应,同时默默观察着薛驰。至晚间,薛骏要陪着薛驰守灵,薛纯带了二儿子薛驭回了家。
薛驭见父亲面色不好,便有些担心:“爹,您这是怎么了?”
薛纯吩咐道:“把门关上,为父有话对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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