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算太笨。”薛驰一把将她抱了下来,还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:还行,没有发烧。
“朔上那边只是佯攻,我这支精锐才是厉害的。”薛驰得意地说道,“一旦攻下京城,其他的都不重要了。”
贺双卿突然感到一阵后怕,她甚至开始暗暗庆幸乔无忧在那个时机刺杀她:是了,如果这么一支队伍扑向京城,就算萧戎早有准备,也难免左支右绌。
京城若告急,天下则告急!
贺双卿靠在他厚实的胸前,不屑地说道:“你的队伍再强,也不及王爷的强。”
薛驰没有生气,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火堆旁:“凭他?你太高看他了吧?”
“我虽没见过打仗,但我知道王爷就是比你厉害。”贺双卿接过薛驰递给她的面饼子,“扶余那么多军队都降了,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”
“看不出来,你懂得还挺多。”薛驰笑了,“看过兵法?”
贺双卿试着咬了一口饼子,差点没把牙硌下来:“略懂皮毛。”
“扶余的军队也配叫军队?”薛驰嗤之以鼻,“比山贼强不了多少!”
贺双卿掰了一下饼子,楞是没掰动,她颇不服气地问道:“你和戎狄打了这么多年,怎么不见他们来降呀?”
“两回事。”薛驰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和饼子做较量,“二者没有可比性。”
“一回事。”贺双卿掰不动饼子,索性用手指弹了弹,饼子发出邦邦的声响,贺双卿无奈地将它还给了薛驰:“还给你,我没这好牙口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薛驰哈哈大笑了起来,“你天天都这么有趣吗?”
“别捉弄我,我饿了。”贺双卿气得咬牙切齿。怀孕的人本就情绪不稳定,望着食物却吃不到嘴,她是真的火了。
“别动气,对身子不好。”薛驰叫士兵拿来了一碗汤,他帮贺双卿掰开了饼子,小心翼翼地泡在汤里:“吃吧,等回了朔上就好了。”
贺双卿端起碗吃了起来。行军粮又咸又噎,实在难以下咽,但贺双卿还是吃了个底朝天。
她必须得养好身体,才能有机会逃离薛驰。
她一定要回去,回到萧戎身边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