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 贺双卿就有了下红之兆。郎中来诊断说是大喜大悲,动了胎气。府中忙乱了一晚上,直到次日一早方才安稳下来。
薛驰可是吓坏了, 当贺双卿终于醒过来时,薛驰拉着她的手,当场承诺等她好了, 便和她一起去拜菩萨。
贺双卿虚弱地点了点头, 心中松了一口气:如此,她的计划又实施了一步。
与此同时,常少游已经策马赶回了京城,将密信交到了皇上手里。
一向稳重自持的皇上爆发了雷霆之怒, 这份名单上赫然出现了许多他想都没想过的人。薛驰手眼通天, 这些年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多小动作, 这让他感到颜面扫地。
他当即下令将这些人列为反贼,同时还下令处死薛妃。当一杯鸩酒端到薛妃面前时,薛妃大闹了一场后, 绝望自裁。
而常少游舍弃封国、为朝廷传信的举动令皇上大加讚赏。齐王萧成得知此事后, 立刻主动提出, 要求由他来诱捕这些人。
他毕竟是薛家认定的皇子,由他来出面, 那些反贼必然上钩。
这些日子, 京中的大事小事连成了串, 一时间空气中都有满满的火药味。薛驰谋反, 燕王妃失踪,薛妃自裁, 桩桩件件都是令人揪心的坏事。
偏偏这个时候, 勃海公进宫给太后请安, 同时提出了一个请求:让乔无忧进燕王府。
太后纳闷道:“为何非是燕王呢?”
勃海公嘆道:“说起来也是怪臣!忧儿自打在燕王府的雅集上见过殿下之后,就一直忘不了。前几日和臣说了,她一身的病,不知哪天就撑不住,只愿和燕王殿下比翼双飞,别无他求。”
说着,勃海公抹起眼泪来:“她要是走在臣前头,臣可怎么活呀……”
“冤孽啊!”太后伤感道,“那戎儿和王妃情投意合,如胶似漆。眼下燕王妃怀着世子刚刚失踪,他哪有闲心续弦呢?再说,这会儿他还在打仗呢,要做喜事的话,还是得等等。”
“就当为忧儿冲冲喜吧!”勃海公老泪纵横,“臣舍了这张老脸,也不怕羞了。毕竟咱们乔家就这一个女儿了!”
“罢了,这事儿哀家替你做主了!”太后放下了茶杯,“就让无忧进燕王府做个侧妃!”
“可是这……”勃海公有些迟疑,“忧儿毕竟是公府嫡女,做侧妃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若不是忧儿病得厉害,是该等到戎儿回来再做决定的!”太后埋怨道,“你也太不足了!哀家这都是倚老卖老才做的决定,燕王妃若回不来倒也罢了。若燕王妃回来,哀家怎么和戎儿解释?”
勃海公不说话了。太后嘆道:“眼下事情纷乱,这都是细枝末节。若燕王妃真的回不来,忧儿何愁做不了正妃?不过是个早晚的问题,何苦在这上面较真呢!”
“太后说得是。”
“你回去准备准备吧,哀家自会和皇帝说。”
勃海公忧心忡忡地回了家。此时,乔无忧正躺在床上,她看起来虚弱无力,面容憔悴。当勃海公把太后的意思告诉她时,乔无忧竟然意外地笑了。
“忧儿多谢父亲成全!”乔无忧露出了懂事的笑容,“忧儿不求名分,只求和殿下在一起。无论是正妃还是侧妃,忧儿都愿意!”
勃海公松了一口气,他抚摸着乔无忧的脑袋:“那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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