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王侧妃?哈哈哈哈……”薛云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若是贺双卿倒也罢了,你算什么东西呢?燕王会喜欢你?他喜欢你什么?装病?躲懒?还是扮柔弱?”
纤碧大怒,待要呵斥,乔无忧伸手阻止了她。
“至少我没像你这样,活像个丧家之犬。”乔无忧鄙夷道,“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,过了今日,你就说不得了!”
薛云婧冷笑道:“不就是一死吗,你以为我会怕?就算死,我也瞧不起你!”
“不,我不杀你。”乔无忧笑了,“杀你会臟了我的手。我记得王府后院有个地窖,把那里收拾出来,给薛姨娘住吧!”
薛云婧轻蔑地望着她:“你要做什么?”
乔无忧笑道:“我听说那地窖低矮黑暗,人站起来都直不起脖子。不过地方倒是够大,能任你摸爬翻滚,肆意撒泼。”
薛云婧冷笑道:“你想憋死我,还是饿死我?”
“放心吧,那里憋不死人。”乔无忧笑道,“至于饿死你,那更是不可能。你好歹是殿下的姨娘,我怎么忍心把你饿死呢?我会在里面准备一个月的食水,足够你用了。”
薛云婧皱起了眉头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只有一点。”乔无忧自顾自地说道,“只要把洞口封上,可就是一丝风一点光都透不进来了。你就慢慢在那黑暗里熬吧,薛姨娘。”
薛云婧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她惊恐地骂道:“你好恶毒,你好恶毒!”
“我恶毒吗?对于你这样的人,给你这么一个结局已属仁慈。”乔无忧拍着手炉,一脸的得意,“我可是连打都没打你一下!”
“你这个毒妇!”薛云婧挣扎喊叫,“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!我要变成鬼,变成厉鬼!”
薛云婧被拖走了。所有的人都寒毛倒耸:这位侧妃的手段太过阴毒,她确实没有杀人,却比杀人更恐怖。
胡总管无奈地摇了摇头:若是王妃在,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就算薛云婧真的罪大恶极,她也会直接给她个痛快。
如此折磨人,简直没有人性。
望着不寒而栗的众人,乔无忧傲然道:“从今儿起,各处管事、奴仆都要各司其职,不可懈怠,更不许出言不逊。若有违背,薛姨娘就是例子!贾姨娘,你可听清楚了?”
贾玉钩差点吓得尿出来,她面如土色:“听……听清楚了!”
“要是再让我听见不敬之语,下一个被关进去的人就是你了!”
贾玉钩啊的一声跌坐在地上,她瑟瑟发抖,再不敢答一言。
乔无忧懒得去看她,她转过了头:“胡二!”
胡总管浑身一哆嗦:“侧妃请吩咐!”
“把府中人员名单都给我,明日我会重新安排差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好了,你们都散了吧,我也乏了。”乔无忧挥了挥手,众人都散了。
当晚,薛云婧那压抑的叫骂声如同鬼魅一般萦绕在每个人的耳中,然而只是几声遥遥的犬吠,就轻轻地盖过了她的声音。
五天之后,她就再也不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