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贺双卿产子的第十天, 薛驰突然自立为朔王。他封马智为骠骑将军,封王要车骑将军,还大封了后宫。
马氏被他封为王后, 几个妾室封为妃子,儿女被封为王子和公主。令众人瞠目结舌的是,后宫里赫然有贺双卿的名字, 他将她封为贵妃, 位份只在马氏之下。
薛驰此举令反贼们一阵沸腾,令萧戎大为光火:眼见他败局已定,竟然临了弄了这么一手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萧威只觉得此事荒唐又可笑:薛驰已是强弩之末, 弄这么一手纯是为了恶心人。
贺双卿都逃回来了, 他封哪门子妃?
薛驰还真是萧戎的冤家, 处处针对。
望着暴跳如雷的萧戎,萧威既同情又好笑。同时,为了安慰这个不争气的弟弟, 萧威在军中大肆宣传燕王在大年初一得了世子, 用以鼓舞军心。
一时之间, 两边开始了心理战。贺双卿对外面的事全然不知,她只一心一意地抚育着孩子。用萧戎的话说, 外面的事有爷们儿替你挡着, 你只管安心坐月子, 不能再劳心了。
贺双卿躲在军营中, 安然地享受着萧戎给她的一切。她吃着甜甜的燕窝,喝着新鲜的羊奶, 慢慢地养着自己的身子骨。萧戎甚至差人找了奶娘, 但贺双卿生怕她们身上不干凈, 坚持自己奶孩子。
惬意舒适,岁月静好。
而此时在朔上,薛府早已风雨飘摇。贺双卿的离开让薛驰大受打击,但他已经来不及悲伤了。萧戎带着燕兵势如破竹,如今已是兵临城下,攻破朔上只是早晚的问题。
他的“骠骑将军”马智早已被擒,而“车骑将军”王要则被投石车砸了个稀巴烂,连尸体都没带回来。
傍晚时分,薛驰登上了城楼,孤独地望着远处的夕阳:明日之后,他这个朔王还能不能站在这里呢?
想他薛驰出身将门,父亲又早逝,如今所得的一切都是他一刀一枪拼出来的。他萧戎有什么?不过是投了个好胎,生为皇子而已。
此天之亡我,非战之罪也。
这边打得热热闹闹,那边,皇上也收到了萧威的密折。折子中提到贺双卿如何被劫,又如何逃出朔上,而今产下了世子。
当皇上看到乔无忧这一节时,整个人都傻了,震惊之余,他脑中唯有阴毒二字。
那个丫头竟然如此胆大妄为,实在是骇人听闻。为了嫁给燕王,竟不惜弄得他妻离子散,差点家破人亡。
皇上看完了折子,双手都在颤抖。他庆幸世子无恙,心疼儿子儿媳的遭遇,同时,心里恨毒了乔家。
可此事毕竟事关太后,且燕王妃被劫一事也着实好说不好听,实在不能公之于众。乔无忧现在成了燕王侧妃,若公然去燕王府提人,倒让天下人看皇家的笑话。
况且萧戎还不知道府中多了乔侧妃的事,若是知道,他岂能安心打仗?
牵扯的方面太多,不如等萧戎回来再说。
皇上思考了一夜,次日,他终于决定,亲自将萧威的折子给太后看。
太后此时正在与勃海公说笑,见皇上前来,勃海公立刻口呼万岁,纳头便拜。皇上面无表情地点了个头,只说了句平身,便坐了下来。
勃海公也很识趣,见皇上太后有话要说,便立刻告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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