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无忧顿时被按在了地上,紧紧地捂住了嘴巴。胡总管继续说道:“侧妃自打进了王府,就自立为主母。怕众人不服,特意把薛姨娘接回,丢进了地窖,以求立威!”
“地窖?!”太后楞住了,“为什么是地窖?”
胡总管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那地窖低矮黑暗,一丝光也没有,却也憋不死人。侧妃让奴才们在里面准备一个月的食水,把薛姨娘封死在了里面。她说要让薛姨娘在黑暗中翻滚摸爬,绝望而死!薛姨娘在地窖里嚎叫了五天才没了声响,侧妃也不让开门,说要让她……让她……”
“让她怎么样?”
“让她困在黑暗里,永世不得超生!”
太后听完,骨头缝都开始冒凉气,她可以想见薛云婧临死前会是个什么状态。薛云婧固然该死,但被如此死法,实在令人发指!
本以为乔无忧只是为了争宠,没想到她根本就是变态。薛云婧再不好,也碍不着她什么事,何至于如此费尽脑筋折磨!
乔无忧的恶毒,简直毫无下限!
太后脸色变了变,对乔无忧的憎恶又多了几层:“她那两个贴身丫头带来了吗?”
“在门口押着呢!”
“叫她们进来!”
很快,两个丫头被绑了手推了进来。纤碧一看到乔无忧就哭了:“姑娘,姑娘!”
反观柔红,虽然吓得浑身发抖,却比纤碧镇静得多。太后威严地说道:“燕王妃被劫一事,你们知道多少,从实招来。若有一句不实,别怪哀家手下无情!”
纤碧一听,当即否认道,“太后饶命,太后饶命,奴婢什么也不知道!”
柔红抖了半晌之后,突然磕了个头,停止了颤抖。她从容地说道:“奴婢自知这些年犯下的罪过难逃一死,奴婢会知无不言,但求太后给奴婢一个好死,别让奴婢遭罪!”
“那就看你说多少了!”
于是乎,柔红如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除了燕王妃被劫,还有戕害下人,送王妃毒曼陀罗,栽赃张三家姑娘,害死李四家姑娘等丑事。太后越听越心惊,直到柔红说:“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,但奴婢不知道了,多是侧妃与纤碧合谋的!”
太后只觉得头晕目眩:活了这几十年,她才知道杀人还可以有这么多新奇的手段。
太后指着乔无忧的鼻子,颤抖地下令道:“来人,把她带下去!别再让哀家看见她!”
乔无忧被连拉带扯带离了寝宫。太后看向了萧戎,心如死灰道:“哀家一向自诩清醒,却不想糊涂至此,竟让这个臟心烂肺的丫头糊弄了这么多年!而今她是你府上的人,你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,到时候告知哀家一声就好!”
萧戎立刻低头道:“孙儿明白!”
“都下去吧,哀家也累了!”
太后摆了摆手,众人纷纷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