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大早, 萧戎就来接贺双卿回家。常老夫人一见到他,又是欢喜又是难过。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,她一边埋怨萧戎来得太早了, 一边又心疼他最近瘦得太多了。
“待会儿亦卿也会来,一起吃了饭你们再走。”
萧戎笑着答好。不多时,常亦卿过来了, 一家人团团圆圆地吃了一顿饭, 方才各自散去。
回去的路上,萧戎搂着贺双卿的肩膀,与她一起逗弄着孩儿。贺双卿见他抱了自己不撒手,忍不住笑着埋怨道:“也不嫌热!”
“好不容易抓住的, 怎么能轻易松开!”萧戎用手指头逗着儿子, “看, 这小子就认吃!”
“对了,问你个正经事儿。”贺双卿抬起了头,“乔家那边, 你可送讣告过去了?”
“还没有。若这会子送过去了, 哪还有空一起吃饭?”萧戎漫不经心地说道, “以勃海公那个性子,可不得闹上门来!”
“那你打算几时送过去?”
“再说吧。”萧戎含笑看向她, “这事儿你甭管了, 只好好陪着咱的儿子就好。”
“要是支应不开, 告诉我一声, 我帮你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马车缓缓地驶入府中,贺双卿一回了府, 就带着儿子回屋睡觉去了。萧戎叫来了程妈妈, 以主母的名义把乔无忧的讣告送到了勃海公府上去。
彼时勃海公老两口正喜滋滋地听着小曲呢, 勃海公年岁既大,已经好久不理政事,他们还不知道贺双卿已经回来了。昨日燕王凯旋,他们只想着女儿见到夫婿会高兴,却不想此时的乔无忧已经深埋于黄土。
当程妈妈以贺双卿的名义将讣告送到勃海公府上时,勃海公整个人都懵了。狐疑之下,他连呼不可能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!前日我女儿回娘家时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死了呢?”
程妈妈郑重其事道:“大人节哀!燕王凯旋当日,会太后娘娘病笃,燕王侧妃乔氏入宫侍疾,半日间大喜大悲,忧惧而卒!”
“你骗我,你一定是骗我!”勃海公拍案而起,“我女儿好好的,怎么会无缘无故病死?还有,那燕王妃不是被反贼劫走了吗?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府里呢?”
程妈妈正色道:“燕王妃昨日与燕王殿下一同入城,现已在府上。”
“你骗我!”勃海公大怒,他狠狠地摔了一个茶杯,“你是哪里来的骗子?编出这样的瞎话到底是何目的?说,不然我这就去拉你见官!”
程妈妈抬起了头:“奴婢是燕王府程管事,并非骗子。大人若不信,尽可以差人去验证。奴婢的讣告已经带到,就不打扰大人了。大人请节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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