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海公哭哭啼啼, 从燕王府出来就转去了皇宫。太后刚刚喝了药睡下,突然听说勃海公来了,她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太后长长地嘆了一口气, 无奈地说道:“让他进来吧!”
“可是……太后……”文佩不忍心,“您刚服了药,该好生休养, 这会子又操这个心做什么?”
“该来的总会来的!”太后苦笑了一下, “哀家做的孽,哀家得慢慢还,总不至于都报应到儿孙头上。”
文佩掉眼泪了:“太后……”
“让他进来吧!”
勃海公快步走进宫里,一看见太后, 他就跪在地上号啕大哭。
“太后, 太后, 求您为忧儿做主啊……”
太后擦了擦嘴边的药渍,低声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勃海公涕泗横流:“忧儿她……没了!”
太后点了点头:“这事儿哀家已经知道了!忧儿一向体弱多病,昨天受了点惊吓, 突然过身了。你先起来, 待哀家慢慢告诉你。”
“太后, 不是的!”勃海公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“忧儿并非是病死, 而是被燕王夫妇害死的!”
太后皱起了眉头:“这话从何说起啊?”
“前两日忧儿还回了娘家, 和臣说话, 当时可是一点儿毛病也没有。”勃海公哭道, “怎么燕王和王妃一回来,忧儿就死了呢?定是那燕王妃悍妒, 见忧儿美貌可人, 便用毒计害死!燕王又一向护短, 将忧儿草草埋葬,掩人耳目!”
说吧,勃海公再次号啕大哭:“臣的忧儿死得好冤啊!”
“这都哪跟哪呀!”太后皱起了眉头,“快别胡说!你伤心哀家理解,可也不能胡言乱语啊!”
“可燕王为何不敢让臣去验尸?”勃海公气噎于胸,“若非心里有鬼,岂能把一切办得如此仓促?”
“忧儿是燕王府的侧室!”太后嘆道,“你要验尸,就得扒坟。那燕王可是皇帝的儿子,你这么冒冒失失,岂不是大不敬?”
“臣只求太后一道懿旨,让臣开棺验尸!”勃海公不依不饶,“臣就算是大不敬,也不能让忧儿枉死!”
“放肆!”太后无奈,但依旧耐下性子好言相劝道:“忧儿一向体弱多病,当时把她嫁给燕王就是为了冲喜!燕王回京,她了了心愿,心中那口气一松,病故了也不奇怪!你还是快回府去吧,别失了体统!”
“不,臣今日进宫,定要拿到个说法再走!”勃海公倔强得像头驴,“臣若见不到忧儿的尸首,便死不瞑目!”
太后听罢,沈沈地闭上眼睛。思索良久后,当她再次睁眼时,目光已经变得极为冷酷,她点着勃海公的大名,严厉地说道:“乔屏,你也不用求了。杀乔无忧,是哀家的旨意!”
勃海公楞了一楞:“太后,您这话是何意思?”
太后威严地说道:“哀家本来不想说破,好留给你夫妇俩一些颜面。奈何你言出无状,胡搅蛮缠,哀家只好把真相告诉你。文佩,去把威儿的折子拿来!”
文佩听了,便将萧威的密折拿了出来,递给了勃海公。勃海公狐疑地接过密折,他看到一半儿,浑身上下都颤抖起来。
“不,这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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