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海公将密折丢在地上,如同碰了蝎子一般尖叫起来:“忧儿她不是这样的人,这不可能!太后这不可能啊!”
望着连连否认的勃海公,太后淡淡地说道:“这么多年,难道你一点儿也不了解你的女儿吗?”
勃海公叩头有声:“忧儿虽然顽皮,但绝不会做这种违逆之事!这不可能,忧儿怎么会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突然像想通了似的抬起了头:“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!太后,这是诬陷,这一定是诬陷!”
太后皱起了眉头,纳闷地望着勃海公。勃海公捡起密折,指着信纸朗声说道:“定是楚王和燕王商量好了的!他们想要密谋造反,就得先结盟。燕王素来偏袒王妃,楚王为了讨好燕王,故意捏造事实,好助燕王把忧儿害死!”
言罢,他又大放悲声:“可怜我的忧儿就这么做了替死鬼,太后,忧儿死得好冤啊!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太后被这滑稽的言论气出一脸苦笑,“乔屏啊乔屏,哀家总算明白,为何乔无忧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!原来她做得每一件错事,都有你这个当爹的为她兜底!”
勃海公却坚信自己分析得没错,他连连磕头:“臣不敢妄言,事实铁定是如此!求太后为忧儿做主,为忧儿做主啊!”
“孽障!”太后终于火了,“事到如今,你还处处偏袒!为了那个毒妇,你不惜犯下这大不敬之罪,那乔无忧有你这样的亲爹,还有什么是不敢干的?!”
勃海公抬起了头:“臣虽疼爱女儿,但绝不会偏袒!臣可以以性命担保,忧儿是个好孩子!”
“你的性命还是留着忏悔自责吧!”太后冷哼道,“你可知道薛云婧是怎么死的?”
勃海公一楞:好端端的干嘛提起她来?
“告诉你,乔无忧为了在燕王府立威,不惜将薛云婧从保宫狱带出,生生困死在地窖里!李家姑娘你可还记得?是乔无忧在她的帕子上撒了花粉,致使她喘癥发作而死!”
勃海公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
“诸如此类事还有呢,哀家不信你一点儿都不知道!”太后决绝地说道,“哀家现在可以告诉你乔无忧是怎么死的:她被活活装进棺材,就埋在城外的青枫林里!”
勃海公震惊了,他睁大了眼睛,紧紧地抱住了脑袋。
“不,不……”
“哀家劝你哭一哭就回去吧!”太后冷冷地说道,“念在你姓乔的份上,刚才那些话,哀家就当没听到。如果再敢胡闹,可别怪哀家不念旧情!”
勃海公绝望了:“太后……”
“将他拖出去!”
太后挥了挥手,两个嬷嬷将一脸震惊的勃海公拖了出去。待勃海公走后,太后疲惫地靠在了枕头上。
“文佩,你过来。”
文佩慢慢走了过来:“太后。”
“乔屏一向行动自专,你且差人去盯着他。他若是安分倒也罢了,若是不安分……”
太后耳语了几句,文佩会意,默默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