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一口喝下了毒酒,不多时便毒发身亡。勃海公夫人见状,她大哭了三声,突然脸色一变,心碎而死。
待二人都断气后,文华姑姑这才吩咐道:“把坟填上,将所有人都带走!”
勃海公夫妇的尸体被抬回了府中,秘不发丧。此时贺双卿正抱着孩子坐在花园中,田青田黄还有贾玉钩围着元儿看个不停,她们纷纷夸讚孩子生得好。
贾玉钩一看见贺双卿就抹起了眼泪,她哭哭啼啼地说道:“王妃殿下,您不在的这些日子,妾身都快想死您了!您不知道啊,那乔无忧……”
她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堆,无非就是乔无忧怎么吓唬她,又怎么克扣她的月钱。其实贾玉钩除了矫情些,人倒是不坏。自打萧戎处理了乔无忧,贾玉钩看见王爷就发怵,所以一直没有生出别的心思。
贺双卿听得脑袋疼,她将孩子交给玉纹,故意逗她道:“这么久没回京城,本宫也馋得很。贾姨娘,上回你办得赏月宴极好,要不,今晚你再办一回?”
贾玉钩倏的噤了声,上回的赏月宴她一直心有余悸:一两银子过一个月,她差点饿得喝西北风。她合计了一下,方才笑道:“殿下您刚回来,正应该与王爷好好聚聚。妾身去掺和个什么劲儿呢!”
贺双卿差点没笑出声。就在这时,萧戎走了过来,贾玉钩浑身打了个哆嗦,问了句好就要开溜。
“王爷万安,妾身……妾身有些不适,先告退了……”
萧戎摆了摆手:“你们都下去吧!”
贾玉钩忙不迭地跑了。田青田黄倒是规矩,她们慢慢地退了下去。
“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萧戎逗了逗孩子,便叫玉纹把元儿抱回去。他低声对贺双卿道:“皇祖母好像不好了。”
贺双卿吃了一惊: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“就在昨天,皇祖母见过了勃海公之后,身子就大不好了。”萧戎嘆了口气,“你可能还不知道……”
萧戎对着贺双卿耳语了几句,贺双卿又吃了一惊:“勃海公竟然如此大胆?!”
“两个罪妇的坟,倒也罢了。”萧戎冷哼道,“就是难为了皇祖母,这么折腾一遭,怎么受得了……”
贺双卿沈默起来。虽说太后和她并不算亲近,但在她眼中,太后是个比较明事理的老太太。突然听说她不行了,她心里有些难过。
“这两天在府里备下些白绢白布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萧戎嘱咐道,“元儿太小,这样的事他去不得。到时候找个靠谱的丫头来看着吧。还有……”
萧戎捧着贺双卿的脸:“萧氏族内已经都传了信,这些日子京城一定会很乱,除了宫里传召,你哪儿都不要去,懂吗?”
贺双卿点了点头:“都听你的!”
“东西也不能乱吃,除了你母家人,都要闭门谢客,别见生人。”萧戎嘱咐道,“外院的人也不许他们进园子,伺候你的必须得是老人,记住没?”
贺双卿笑道:“你几时变得这么琐碎了?”
萧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:“卿儿,你知道吗?你不在的日子里,本王都死掉半个了。本王再也不能弄丢你了!”
贺双卿靠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闭上了眼睛:“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