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还没等萧戒把话说完,萧成喝呛了茶水咳嗽起来,薛云如忙上前替他拍着,一边拍还一边抱怨:“多大个人了,喝水还能呛……”
萧戒哈哈大笑:“你和王叔还真像亲父子,连呛水都一模一样!”
闻言,萧戎有些不爽,但他什么也没有说。萧乐清有点被恶心到了,她拉着贺双卿,和她讨论起绣花的事儿。
萧戒不以为然,见众人都不接他的茬,便有些没意思。
“哎哎,喝茶喝多了淡得很!成兄,不如你拿几个杯子,尝尝这陈酿的今不愁吧!”
萧成忙摆了摆手:“算了吧,我这身子骨不好,还是不喝了。”
萧戎也摇了摇头:“本王也不喝。”
萧戒看向了薛云如三人:“你们呢?”
薛云如笑道:“我们女人家家的,哪里懂得饮酒!我们也不喝。”
“真是的,那我自己喝吧!”萧戒说着,便一口饮尽杯中茶水,他开了酒坛就要倒酒。萧成忙劝道:“戒兄,咱们兄弟说说话,你也别喝了!”
萧戒一边抱怨一边把酒倒进了茶盏里:“说话又不影响喝酒!你们说,我喝着听!”
萧成又劝道:“现在是国丧,不宜饮酒!戒兄,你把酒坛子放下,咱们……”
“哎呀,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板!”萧戒不屑地说道,“你别到处说,不就谁都不知道了!怎么,难道你还能向王叔告诉我的刁状?”
说着,他将茶盏中的酒一口饮尽,边喝边摇头晃脑:“真是好酒啊!”
萧戎出身武将,向来性子火爆,见他如此早就快爆发了。然而这里是安王府,他不想惊动王叔,所以还是耐下性子劝道:“戒兄,三哥说得是好话!这会子饮酒不合适,你把酒放下,咱们喝点茶就好。”
萧戒顿时翻了个大白眼:“去去去!三哥说我就算了,你一个小孩伢子,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!论起来,我可是你哥!哦对了,我记得你说过,以后和我公事公办。怎么,你若看不惯,尽管去跟王叔打恶告!”
萧戎再也忍不住了,他倏的握紧了拳头,差点蹦起来去揍萧戒的下巴。亏得贺双卿一把拉住了他,她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冲动。
这下萧戒可不干了:“哟呵!又想打我,这可是在安王府!你打得起我么?”
萧戎气坏了,他指着萧戒的鼻子斥道:“告诉你,这里是安王府不假。就你这副样子,本王不揍你一顿,都对不起王叔!”
“你小子别和我充大!”萧戒拿起了款儿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!你小子根本就是个没义气的!有事了想着我是你哥,没事了就要骑到我头上,我什么不知道?”
萧戎皱起了眉头: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萧戒双手环胸,口中冷笑道:“当初尹和枝的死因,若不是我及时发现,又替你告诉了尹家,你小子还蒙在鼓里呢!癞蛤(河蟹)蟆鼓气装什么相!你欠我一份人情,怎么,这会儿全都浑忘了?”
闻言,萧戎惊在了当场:此事事关重大,他怎么可以公然宣之于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