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爵爷,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嘛!”老鸨用手绢打了他一下,“我们这儿的姑娘可都指着这院子吃饭呢,要是收留了您,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!”
“本爵爷养你们,还不够吗?”萧戒撑住了门,“怎么,看不起本爵爷?”
“哪的话!”老鸨笑道,“这么着吧,等开了张,我亲自挑三个最好的送您府上去,如何?”
“最好的,最好的也得是我亲自挑啊!”萧戒不依不饶,“怎么,又来新人了?”
“哪呀!”老鸨笑道,“现在生意都不开张,哪里有新人呢!爵爷还是回去吧,我保证,开张之后有了新人,让爵爷您来梳弄!”
萧戒眼睛一瞇:“你保证?”
“保证!”老鸨指天誓日,“肯定挑最漂亮的!”
萧戒露出一抹坏笑,他朝着老鸨胸前一摸:“那我可就信你了!”
老鸨笑道:“讨厌,爵爷您坏死了!”
“可远水解不了近渴!”
萧戒一一把推开老鸨,径直走了进去。老鸨大惊失色:“爵爷,爵爷?哎哟餵我的亲爷爷……”
她不得不跟着萧戒走了进去。萧戒环视了一圈,忽然指着一个龟公样的男人哈哈大笑:“你还跟我装呢,原来私下也偷着接客!怎么,他能玩得我就玩不得?”
“哎哟,他不是……他是打杂的……”
“别蒙我!”萧戒吩咐小厮丢下了两块碎银子,“你院子里的人我哪个不认得!怎么,就因为我姓萧他不姓萧,你就接待他不接待我?”
老鸨无法,她只好说道:“可是,姑娘们都歇下了……”
“彩鸾也歇了?”
“不巧了,彩鸾今日身上不好!”
“那碧桃呢?”
“碧桃她……”
萧戒轻佻地挑起老鸨的下巴:“你该不会说她身上也不好吧?她要是不好,那今日你就亲自接待我!”
“这叫什么话!”见实在推脱不掉,老鸨索性娇嗔了一声,朝着楼上喊道:“碧桃,萧爵爷来啦!”
说话间,一个玉面桃花的粉头走了下来,她一看见萧戒就笑了:“爵爷来啦?可是想我了?”
“我想你想得紧!”
萧戒一把将那姑娘横抱起来,直接就走向了天字一号房。待房门关上之后,老鸨松了一口气,他对着那个小厮样的男人使了个眼色:“你快走!”
那男人点了点头,立刻朝门外走去。然而,刚走到门口,他就呆住了。
只见不知什么时候,门外已经站满了了宗正(河蟹)府的府兵,一个面目英俊,气场逼人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,他盯着老鸨,冷冷地问道: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