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贡品不贡品!”尹和叶喊道,“贺双卿穿得,我凭什么穿不得?我年轻漂亮,伺候你这么个老东西,已经够委屈了!难道还要我槁木死灰,守着你窝囊一世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朱盛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,尹和叶的嘴当即歪在一边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自认为人清正,最大的污点,就是娶了你!”朱盛沈沈地嘆了口气,“罢了,事到如今,我不能一错再错!把她带下去,暂且收监,等候发落!”
“你敢?!”尹和叶不顾疼痛,凄厉地喊了起来,“老东西,你是公爵我爹也是公爵,你敢作践我,我叫我爹……啊……”
尹和叶被拽了下去。朱盛静了静心神,随后叫士兵:“把朱达叫来!”
很快,朱盛的二儿子朱达走了过来,朱盛将事情细细说与朱达,最后郑重嘱咐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待会儿我便会向皇上发密报。你明日便亲自带人,押解尹和叶回京。”
朱达忙问道:“父亲,那您怎么办?”
“我还撑得住!”朱盛嘆道,“再不济,还有你大哥呢!你不用管我,只记得一定要把人送回去,切不可让朱家的清名栽到妇人手里!”
“是!”
就在朱盛把密报发出去的同时,负责巡查药材的萧戴也从代原离开,向京城返回。此次调查,他谨遵父皇圣意,宁缓勿惊。查了一圈之后,发现药材确实没有被运到戎狄,但是具体被运到何处,他并没有查出来。
不过这也无所谓,横竖父皇交给他的任务都完成了。萧戴的心里很是轻松。此时他还不知道吴王萧戢已经谋反,更不知道尹和叶与尹家的那些猫腻。他只知道现在可以向父皇交差了,而且这次差事办得不错。
这么简单的事,父皇也太小瞧他了。
萧戴悠哉悠哉地走在路上。五月廿二,他终于回了京城。就在他回京的当天,朱盛的密报也送到了皇上手中。朱盛在密报上详细列举了尹和叶的所作所为,痛数自己家门不幸,未能约束妻室,请皇上赐罪。
密报上还说,他已经派次子朱达押解犯妇尹和叶回京,至于代国那边,请皇上千万警惕。
皇上心里顿时有了谱。眼下,吴国局势一触即发,也确实没有精神头再调兵去代国。萧威那边虽然已经击退戎狄,但大军连日奔波,消耗巨大。
不如……
皇上提笔给萧威下了一道密旨:他将明令尹翻亲自运送一批药材到萧威大营。当药材运达后,萧威务必将尹翻拿下,押送京城。
皇上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,只等萧威那边事成,便可放开手脚收拾尹涛。当他刚刚把密旨发出,朴公公就来报:“皇上,晋王殿下回来了。”
“叫他进来吧!”
朴公公走了出去。不多时,萧戴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儿臣给父皇请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