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尹和叶还在大牢里焦急地等待着。这些天她可是遭了大罪。牢房里睡得是干草, 吃得是粗茶淡饭,时不时还得来一顿馊的。尹和叶自来娇生惯养,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?她早就待不下去了。
更何况, 狱卒还时不时把她拎出去审讯一顿,尹和叶本来就吃不下睡不好,每日还得和那帮官员吵架, 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, 根本不知道往哪撒。
就在这时,牢房的门响了。狱卒端来了一碗米饭,一壶酒并一只烧鸡。尹和叶见今日饭菜不同往日,她便想着应该是她爹通了气, 于是便冲着狱卒冷笑道:“我早就说过, 我爹肯定不会不管我。怎么样, 今儿你可知道了?”
狱卒放下了饭菜,拖声拉气地说道:“吃吧,吃完了明天就没得吃了。”
尹和叶刚扯下一只鸡腿, 听狱卒这么说, 便立刻瞪起了眼睛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狱卒白了她一眼, “你还惦记着你爹啊?明儿就要问斩了,吃完了这顿, 你好上路啊!”
“胡说!”尹和叶大怒, 她狠狠地将鸡腿丢向了狱卒, “你胡说!”
狱卒闪躲了一下, 鸡腿落在了地上。他不耐烦了:“你爱吃不吃!”
说着,他拿起缺了一只腿的烧鸡, 丢给了旁边关押的女犯。烧鸡很快被啃得七零八落, 眼见狱卒甩袖子离开, 尹和叶傻住了。
“这不可能,我爹可是代公,我可是代公府嫡女,这不可能!”
尹和叶喃喃自语了一夜,直到次日一早,两个狱卒走了过来,他们二话不说,给她上了枷。尹和叶一边挣扎一边大喊:“你们敢如此对我!我可是公爵夫人!我是代公府嫡女!”
狱卒们不理她,将她生生拉了出去。
游街时,尹涛闭着眼睛,站在囚车里思考着什么。他们一家老小都在他的身后,全部都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,唯独他的女儿尹和叶还在哭叫着什么。
“父亲,您快想想办法呀!我们是冤枉的,你快去和皇上说说,是朱盛那个老东西害我!”
“闭嘴!”尹涛终于忍不住了,他转过头,狠狠地骂了女儿一句:“你这个不知死的丫头!把咱们一家老小都拖累了不说,还把人家薛纯都给拖累了!事到如今,你还不住口?”
尹和叶哇的一声哭了:“父亲,您可是代公啊!父亲!”
尹涛不再理她。囚车载着这么一大家子,浩浩荡荡地朝着菜市口走去。
就在尹涛一家子去菜市口的时候,薛纯正坐在书房里写大字。就在这时,一个小厮机灵地溜了进来。
“公爷!”
薛纯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地问了句:“怎么样啊?”
那小厮嘆道:“是晋王殿下监斩。尹涛一家老小十几口,除了尹翻的儿子被鸩杀,其他人全部腰斩弃市。”
“哦。”薛纯平静地调着墨,“还有吗?”
小厮想了想,对薛纯笑道:“尹大人临刑前骂了他闺女一顿,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她不仅把尹家一家老小拖累了,还拖累了公爷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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