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母妃一手调教出来的孩子,怎么都好摆弄。
“老四,你还是留在京城吧!”萧戴微微一笑,“王叔一家要就藩,你也要就藩。偌大个京城,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要是遇到什么事儿了,可找谁商量呢?”
萧戎笑道:“臣弟现如今是藩王,怎么能插手朝堂之事呢?况且父皇在世时,只叫臣弟学习带兵打仗,对政务一窍不通。若是找了臣弟商量,可不是要越弄越乱了!”
萧戴哈哈大笑,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:“还是那副小孩脾气!一碰到政事就避之不及!都当爹的人了,也该稳重些!”
萧戎也笑了,他继续和萧戴虚与委蛇:“有皇兄在,臣弟便可以躲懒,做一辈子清闲王爷。”
“罢啦!”萧戴见萧戎还如以前一般,便放松了几分警惕:“既然你想就藩,那就就藩去吧!只是回了封地也要多写几封家书,朕和太后都会挂念你的!”
“那是自然!”萧戎垂首道,“无论臣弟走多远,都是皇兄的手足。”
“是啊,手足。”萧戴若有所思地望着萧戎,“朕知道,你因为老二的事儿怪朕。但是你该知道,老二为人狡猾阴狠,若朕当时不狠下心来,这件事只怕现在都得悬在那里。你是个明白人,不用朕多说。”
萧戎淡淡地说道:“臣弟并没有怪皇兄。”
“哦?”
“当臣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心里的疙瘩也就解开了。”萧戎苦笑了一下,“若当时是臣弟,只怕也会如皇兄这般反应。”
萧戴楞了一楞,望着萧戎那清澈的眼神,他没理由不相信萧戎的话。
毕竟关于萧威的事,从始至终,萧戎都没有置喙。
尽管是自己借了萧戎的手料理了萧威。
萧戴拍了拍萧戎的肩膀:“朕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就是你,你可不要辜负朕的信任!”
萧戎心中一凛,他暗暗地抠住了手指肚,忍着冲天的恨意信誓旦旦道:“只要皇兄一句话,臣弟自是万死不辞!”
萧戴满意了,他坐回到椅子上:“回去吧!朕还要面见几个大臣。等过几日闲了,再找你说话。”
“臣弟告退。”
萧戎匆匆离开皇宫,回去的马车上,萧戎的眼神变得阴森冰冷。
手足,呵呵?
这话从萧戴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讽刺。
萧戎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,一路朝府中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