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二哥的不是王爷,而是大哥。”贺双卿抬起了头,“你天天把它带在身上,难道不是心里太愧的缘故吗?王爷,二哥就是前车之鉴啊!”
萧戎的心缩紧了。就在这时,玉瑕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殿下,贾姨娘来了,说是有急事要求见王爷!”
“让她等着。”萧戎有些不耐烦,“本王没工夫见她。”
玉瑕见状便要去回话,贺双卿忙唤住了她。
“等一下!”贺双卿看向了萧戎,“贾姨娘甚少这样不识好歹。王爷,许是她真有了急事,不妨看看吧。”
萧戎想了想:“也罢。你且等本王一会儿。”
说着,萧戎便走了出去。门外,贾玉钩正含着眼泪,哭哭啼啼地拿着一封信纸。凛冽的寒风把她吹得瑟瑟发抖,连眼泪都皴在了脸上。
听玉瑕让她进来,她忙拱肩缩背地走进了屋。萧戎正襟危坐在椅子上,忽一眼看见贾玉钩这副样子,不免有些吃惊。
“玉钩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王爷!”贾玉钩哭开了,她一头跪倒在萧戎面前,“求王爷给妾身做主!”
说着,她将信纸递给了萧戎。萧戎打眼一看,却是一封家书。他打开信纸一看,不由得面露冷笑:“呵!”
贾玉钩吓得瑟瑟发抖,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:“王爷,妾身该怎么办?”
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这事儿你就权当不知道。”萧戎摆了摆手,“本王不会怪你的,回去吧。”
贾玉钩面露惧色:“他们不会杀了妾身吧?”
萧戎又是好笑又是可怜:“不会!你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呢,他们怎么杀你?回去吧,别多想!”
贾玉钩转忧为喜:“多谢王爷,多谢王爷!”说完,她连跑带颠地出了门。
萧戎走进了内室,他将信纸递给了贺双卿:“你看看吧!”
贺双卿接过信纸一看,不由得也冷笑了一声:“呵!”
“这信有意思得很啊。”萧戎心头起火,“你怎么想?”
“贾功叫他女儿监视着燕国的一举一动。”贺双卿笑道,“好时时差人来告诉他。王爷,贾功与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他为什么要让贾玉钩做这样的事?”
“有人按捺不住了啊……”萧戎眼睛微瞇,“本王尚且顾念着几分手足之情,才没有对他动手。事到如今,这份手足之情不要也罢。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机。”贺双卿趁热打铁,“暂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把该做的事做好就是了。一旦那边有动作,咱们也不至于措手不及。”
“是啊,把该做的事做好。”萧戎喃喃自语,随后喊道:“胡二,宣杜兰进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