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缺哑然失笑,他还是那般,天真快乐,不愿意让人占了便宜。
铁心兰心里颤了颤道:“你莫要对我发笑,这大晚上看着害怕的很。”
神锡道长的脸色青了。
蜻蜓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嚷道:“对呀,将那两口大棺材给我们打开,亲眼证实一下。”
神锡道长脸色更青了,严肃道:“此棺内是本门历代先师之灵柩,天下谁也不能打开。”
蜻蜓又嘲笑道:“既是灵柩,让咱们看一看死人的骨头,难道还能看丢不成。你藏着掖着不让咱们看,分明有鬼。”
荷露也冷哼道:“我看宝藏藏在棺木中,真是上上之选。”
众人不觉讚同。
神锡道长生气道:“任何人若想打开此棺,除非峨嵋死绝!”说出这样的狠话,已无回旋余地,这谁若是强行开启,就此与峨嵋结仇。
可是她们不怕,移花宫人太过高傲,何曾怕过任何人。
蜻蜓又是瞧了瞧那几口棺材,笑道:“那咱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,我可等不及了。”
“移花宫欺人太甚!”
峨嵋弟子一瞬间全部怒火万丈,神锡道长更是顾不得形象,一把五行宝剑已朝她们刺来。
“此番出谷,正想好好活动筋骨。”
蜻蜓已抽出利刃,这一路她们也瞧见不少武林人的功夫,自认移花宫武学天下第一,区区神锡道长的宝剑又哪能伤到她。
不过神锡道长的这一招已凝聚了他此生毕生所学,来势凶猛之下,荷露怕她不敌,上前助她一臂之力。
“花公子……”铁心兰看到这一出,按耐不住的回头寻找花无缺,急道:“让他们住手罢。”
花无缺所站位置有些阴暗,他虽轻摇扇子,却也知二女功夫,纵不能在神锡道长手里讨了好处,但也不会失了性命。
小鱼儿已看到花无缺,却看不清他的脸,只是强拽着铁心兰道:“他移花宫有难,你着什么急。”
铁心兰却强行推开小鱼儿,生怕他身上的蛇碰到自己,又像是怕花无缺误会。
连忙道:“他们刚刚救了你,先前也救过我,我们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“我又没喊他们救我,哼。你也别去,你那三脚猫功夫,能救谁。”
小鱼儿真有气死人的本事,三两句,得罪所有人,临了又来一句,“再说,移花宫有难,还需要别人来救?”
蜻蜓荷露已落了下风,神锡道长越战越勇,二女渐渐只得一味闪避,能闪避开已属不错,要知道江湖中人谁挨了他这一剑都只能避无可避。
虽避得过神锡道长的剑法,但是这时峨嵋派的几大高手同时出手,锋利的宝剑剑芒大盛。
此刻必须他出手了。
花无缺自阴暗处走来,纵身闪过,闪入剑光之中。
他的身手如此迅速,以至于小鱼儿还是没看清他的模样,连他衣服的颜色都没看清是红是蓝。
自然,场中众人也未看清,只听剑击之声不绝于耳,那峨嵋弟子们手中的宝剑皆脱了手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落到地。
神锡道长手中虽然剑未脱手,但也惊的他后退一丈。
神锡道长目视场中那两个白衣婢女,眼看门下数十柄长剑落在地上,心知峨嵋名声已保不住。
“罢了罢了,历代先祖,弟子无能!”神锡道长咬牙顿足,仰天长嘆,他手里那五行剑调转锋芒,对上他自己的脖子。
谁知一只手忽然从他身后伸出,轻轻托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已接过他手中长剑。
花无缺自他身后缓步走出,手里奉着长剑,含笑道:“道长请恕弟子无礼。”
灯光下的少年俊美潇洒,一身白衣,笑容亲切。众人皆眼前一亮,目光都被牢牢抓住,不忍离开半分。
他的父亲江枫,当年被称为天下第一美男子,母亲花月奴也有无上美貌,花无缺偏像他父,模样自然不差。
“门下弟子无礼,若非贵派向妇女人家出手,弟子是万万不会胡乱出手的。”
神锡道长楞了片刻道:“足下莫非也是来自移花宫?”
花无缺的脸上挂着形同面具的微笑道:“弟子花无缺,正是来自移花宫。本宫中人也有多年未在江湖走动,礼仪多有生疏,若有疏忽之处,还望各位海涵。”
蜻蜓探出头来问道:“我家公子来了,你这棺材,还开不开?”
神锡道长接过花无缺奉上的长剑,又气又恼。
花无缺心下嘆息,不等神锡道长开口,他已缓缓道:“藏宝之事必为子虚,各位莫中了奸人恶计,化干戈为玉帛,此事,以后休要再提。”
自家公子发话,蜻蜓不好再逼迫别人,只吐了吐舌头,站到身后去。谁叫神锡道长说他家禁地禁止女子入内,这才惹了她们生气。
空气中久久沈寂,终于一位大师双手和什道:“阿弥陀佛,公子慈悲。”
一人同时出声:“必是奸计,大家也休要相争,未免奸人暗中笑话。”
“公子所言极是,谁会把宝藏放在别人家先祖棺材里,我等现在便离开这里。”
神锡道长唏嘘和什道:“多谢公子。”
铁心兰看花无缺的目光中呆了呆,失笑道:“还是老样子,从来不变。”
却是小鱼儿,小鱼儿看铁心兰那样子,气的冷哼一声,径直向外快速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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