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缺……”铁心兰扑过去,抱住昏迷的花无缺,她的手在颤抖,黑暗中的脸色也看起来苍白,苍白中透着泪珠。
泪珠一滴滴流下,她心疼的撩起花无缺的衣袖,那手臂整个已因为蛇毒,而变得青紫肿胀。
“蛇毒未清,就算是移花宫的圣药,也不能立刻清除那么多的蛇毒。”
荷露冷冷说出,却在看到铁心兰的表情后,充满疑虑。她没记错的话,他们应该只相处了几日,这位铁姑娘为何会这样,用情至深,好像认识了公子很久很久。
“是我害了他。”
铁心兰陷入深深地自责当中,她过去总是因为小鱼儿的事伤害花无缺,她总觉得花无缺很坚强,坚强到可以承受所有,哪怕是为她去死。
她心疼小鱼儿没有父母,没有亲人,到处被人冷淡,被人笑骂,就算死了,也没有人记得他,因为大家都觉得小鱼儿是坏人。
她却忽略了,自小生活在移花宫的花无缺,同样没有温情和朋友,连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不能做主。越是坚强,越是自己默默咽下一切苦果,就算受到伤害,也不会告诉别人。
过去她总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,小鱼儿伤害她,她又伤害花无缺。直到她二人大战那几日,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蜻蜓速度还算很快,神锡道长连夜叫人将山顶的竹屋收拾干凈,铺了几床被褥,点上明灯,方便他们使用。
小鱼儿和花无缺被一左一右安排在两张床上。那慕容九妹,让蜻蜓喊峨嵋的人送回去。
铁心兰虽然守在小鱼儿身边,那眼却一直偷偷瞟向花无缺的床上。
荷露移过明灯,拿出外用圣药仙子香,细细处理公子手臂上的蛇毒。蜻蜓站在一旁,比荷露看上去要担心许多。
花无缺梦中不太踏实,紧皱眉头。
铁心兰知道,因为自己的原因,他们没有马上互相伤害,甚至两个人同时躺在这屋子里,这是她简直不敢想象的场景。
铁心兰捂住胸口,暗暗给自己肯定:只要再努力一点,再努力一点,他们一定能避开最后那一战,两人永远都能成为好朋友,再也不会有纷争。
荷露收拾了手里东西,淡淡道:“蜻蜓,夜深了,我们走吧。”
蜻蜓点头:“那公子……”
“公子没事,需要休息。”
荷露看也不看铁心兰,只是出门前,又停顿了一下,侧身道:“铁姑娘,你这朋友中毒不深,醒了便带他离开吧。”
铁心兰苦笑,半晌才道:“好,他醒了,我们就走,他们本不该相遇。”
本该一见面就互相杀害的,因为她知道,花无缺出谷就是得了这个命令,为了他师傅的命令出谷。
蜻蜓荷露守在外面休息,铁心兰就坐在里面,这会她可以大大方方的守在花无缺身边,握着他的手,心疼的瞧着他,伸手抚平他眉间的忧伤。
这忧伤从何而来?
世间最无缺的公子,本该最没有烦恼。
铁心兰不知自己何时睡过去的,直到鸡鸣丑时的时候,她才醒了,醒来第一眼却看到小鱼儿。
小鱼儿站在花无缺的床头,捏着下巴打量他,嘴里喃喃道:“这小子,长的细皮嫩肉,确实还挺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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