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咪咪显然是认出了邀月,几乎胆汁都快吓出来了,跪在那里瑟瑟发抖。
早在二十年前,移花宫的邀月怜星就已是他们那个时期的神话。
花无缺慢慢走过去,面色凝重,恭敬行礼:“大师傅。”
他实在没想到,这次出谷的,会是大师傅邀月。
萧咪咪脸色惨淡,身子几乎无力,几乎支撑不住,她忍不住颤声道:“你们究竟如何发现我这里?”
邀月冷冷问她:“你可知我是什么人?”
萧咪咪道:“移花宫的邀月宫主,天下无人不知。”
邀月道:“如此你便应知道,天下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。”
“不错!不错。宫主之厉害,尤其那一手移花接玉,世间无人敌手。”萧咪咪失了神般喃喃自语,“我竟捉了宫主家的孩子,我该死。”
邀月已不再看她,而是目光转移到花无缺身上,那眼神犹如腊月寒冬般冻的人无法动弹。
花无缺垂首道:“弟子学艺不精,令师傅蒙羞。”
邀月并没有生气,只是冷冷道:“十大恶人奸诈狡猾,你初入江湖,难免着道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,凭你本事,普天之下,除了顶尖高手,再难遭遇敌手,纵使是十大恶人。”
师傅从不夸大事实,他自小勤学苦练,《明玉功》已练至第六重,初入江湖,身手已超一流高手。除非两位师傅出手,其他人遇到他,只有吃亏的份。
“你可知你的弱点是什么?”
面对大师傅的询问,花无缺虚心听着。
邀月又道:“你对女人一向心软,这与你自小生活环境有关。你可知,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。敌人对你一份,你就该以十倍付出。”
“……是!”
花无缺始终不敢抬头,他从不敢在大师傅面前有丝毫放肆之处,对她不仅是尊重,感激,还有些畏惧,这些都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邀月忽然反手从婢女的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宝剑,斜斜刺/进萧咪咪面前的土地里。
萧咪咪顿时睁大双眼。
花无缺脸色一变,他猜不出大师傅此刻的做法。
邀月冷冷道:“动手。”
花无缺迟疑不决,立在当处:“弟子……”
邀月见他迟迟不动手,厉声道:“还不动手!”
“他不来,我来。”
横竖都是死,萧咪咪已抢先一步,拔起地上的宝剑,一剑刺出,她身行之快,真如急箭离弦,那一剑朝着邀月飞去。
邀月竟直直站着,眉头都没有动一下。
花无缺又怎能如她所愿,但见人影一花,他已拦着萧咪咪的去路。
萧咪咪手中长剑忽然就不听使唤,剑峰扭转,剑尖已对准了她自己。等她想抽的时候,已无法抽回,眼睁睁的看着那剑像切豆腐一样,切到她自己脖子里。
邀月见他还算听话,脸上寒气缓了两分,花无缺已不忍去看,只是盯着自己掌心,已有些颤抖,无法相信,自己终究还是对女人下了手。
邀月又动了,径直向大殿内走去。
那里面,还有小鱼儿!
花无缺连忙紧跟其后,冷汗几乎打湿他的后背。
邀月走了进去。
里面没有别的出路,唯一相通的屋子是一间茅厕。
她的双眼快速扫过整间屋子,除了周围陈列家具,再无别人。不仅小鱼儿凭空消失了,连江玉郎也不见踪迹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