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难道又讨厌我了?”
铁心兰站在窗前,冲弦月看了很久,她猜不透,但只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,无缺内向阴郁,她不问,他永远也不会说。
打定主意,铁心兰直奔花无缺住的地方,犹豫片刻,伸手敲门。
敲了半天,才有了回应,花无缺那声音像是睡梦中发出来的,“……谁?”
“花公子,你已睡了么?”
又是半天得不到回应,铁心兰正打算转身回去,却突然听到酒瓶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,她急忙推门进去。
门推开的一瞬间,一股酒气扑面而来,再看清里面场景,铁心兰怔住了。
桌子上胡乱摆了几壶酒水,地上也有打碎的酒壶。
也不知花无缺喝了几壶,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俯在桌子上,手里还拿着一壶喝了一半的酒,醉的不省人事。
“花公子!花公子!”
铁心兰走了过去,拿走他手里那壶酒,摇晃他的肩膀,道:“花公子……无缺,你,你怎么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喝酒?还喝这么多。”
花无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看到铁心兰,微微一笑,轻轻唤道:“心兰。”
铁心兰已呆楞了,在这里,头一次听他这样唤她,不是铁姑娘,而是和过去一样,温柔的喊她心兰。
一瞬间,过去的回忆都涌入脑海,他们那第一次相遇,她为了救小鱼儿而赤身露体抱着他,他照顾她两年,为她寻药,所有画面,如同彩绘一般,飞快从眼前闪过。
铁心兰咬着嘴唇,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。她将花无缺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,使出全力,拖他到床上去。
也不知无缺为何会突然这样,突然喝这么多酒,他本不是喜欢喝酒的人。铁心兰也只能这么做,这是她唯一能做的。
花无缺实在醉的厉害,拉到床头,他又沈沈睡了过去。
铁心兰伸手将他脸上青丝拢到耳后,替他盖好被子,就痴痴的看着他。
“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,无缺,我们以后也会很好,我相信。”
秋高气爽,候鸟低飞,一夜过去,已是白天。
得知他们要离开,神锡道长给两人备了马车,亲自相送。
马车在峨嵋派大殿外候着,出了殿门,花无缺一辑礼貌道:“多谢神锡道长多日款待!”
他神情温顺,吐字清晰,恭敬有礼的模样,却看不出一点昨夜宿醉的痕迹。
神锡道长笑道:“老朽还要多谢公子那晚替峨嵋解了燃眉之急,恕不远送。”
“告辞!”
铁心兰也微微福了一礼,上了马车。
花无缺已牵过缰绳,正要和她离开。
这时峨嵋派一名男弟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,远远就在呼喊:“掌门师叔,掌门师叔,不好了……不好了……”
神锡道长皱眉道:“究竟何事!如此惊慌失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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