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儿笑道:“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不要命的。这可是句真理。”
铁心兰不知道什么情况,听到他们说的,顿时慌了,急忙问道:“怎么了?到底怎么了?什么不要命的?”
恶赌鬼眼睛睁的特别大,几乎都要凸出来了道:“你这算什么!”
小鱼儿笑道:“你只说数数我身上多少道疤痕,可没说是新疤旧疤,我身上九十一道旧疤,九道新疤,正好一百,所以我赢了。”
恶赌鬼呆楞半晌,终于哈哈笑道:“有意思,有意思……好,算我输了。”
小鱼儿笑着抓起一旁衣服,胡乱擦了擦身上血,他动作不太利索,众人看到,他的一只手竟被一只手链,和一旁江玉郎拷在一起。
真是太不讲究了,直接拿自己穿的衣服擦自己身上血,花无缺也算是看出来他衣服为何那么臟。
衣服还能随便套在身上,还想套裤子时,那是彻底不行了。
小鱼儿眼珠子一转,朝花无缺开口:“花公子,好歹朋友一场,过来帮帮忙呗。”
花无缺硬生生僵住了,额前青筋直跳,他手里折扇握紧,怔怔的盯着小鱼儿。
江小鱼,要他,给他穿衣服?!
小鱼儿嘆道:“唉,我这衣服穿不上身,看来只能光着屁股溜达了,还好这里大部分都是公的。”
他错了,江小鱼不仅不要命,连不要脸的功夫都炉火纯青!
铁心兰又有动作了,只见她还没开口,花无缺已掐断了她想动手的火焰。
花无缺轻轻按住铁心兰的肩膀道:“莫动,我来。”
收了扇子,花无缺出现在小鱼儿面前,小鱼儿的裤管已自己套了上去,不过腰上系绳绑不起来。
小鱼儿盯着花无缺,笑的邪恶:“花公子,我可谢谢你帮忙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花无缺脸上虽然笑着,心里却特别不自在,就是以前他和小鱼儿做三个月朋友时,也没替他干过这事。
小鱼儿只管受着,他身边的江玉郎却仿佛见了鬼一样,喃喃自语:“移花宫公子居然在服侍一个小痞子,太恐怖了。”
小鱼儿瞟了他一眼冷哼道:“既然那么恐怖,你是不是应该吓得闭上眼睛。”
“大哥说什么,小弟当然照做。”江玉郎脸色一变,马上转过身,不看他们。
在萧咪咪那地下宫殿时,江玉郎简直就是个胆小好色之徒,也不知在地下发生了什么,如今居然对小鱼儿马首是瞻。
速速替他系好腰带,花无缺又回到铁心兰身边,展扇轻摇,刚刚那事,像是没发生过一样。
小鱼儿不在意,只是忽然手中甩出一面令牌,把玩道:“那,这个东西现在归我了?”
那个令牌正是神锡道长的掌门铜符!
原本掌门铜符就是神锡道长交给小鱼儿保管的,小鱼儿赢了恶赌鬼,自然也不需要交出去。
恶赌鬼对神锡道长笑道:“老道士,你是不是应该来拜见你们新任掌门啊。”
神锡道长面色惨黯,却强行欢笑道:“峨嵋派日间老大,早该有阁下这样的少年英雄来整顿整顿。贫道也该退位让贤了。”
小鱼儿眨了眨眼,调皮笑问:“你真的要我做峨嵋掌门?”
神锡道长嘴唇有些颤抖,还未开口,小鱼儿已将那掌门铜符丢给了他。
小鱼儿却愁眉苦脸说:“当了峨嵋掌门又要吃素,又要念经,我求求你莫要害我,这玩意儿你还是自己拿回去吧。”
神锡道长又惊又喜,吶吶道:“但……但阁下如此大恩,贫道……”
小鱼儿道:“我年少英雄,前程远大,又岂会将一个掌门之位瞧在眼里。你说是不是?”
神锡道长将铜符紧紧握在手里,看着小鱼儿,他突然深深一辑,双手合十道:“既然如此,贫道告辞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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