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外面,荷露瞧着花无缺半睁半闭的醉眼,心底那颗冰冷的心仿佛被温暖融化,有几次开口,却始终没有出声。
这时的小鱼儿又不知从哪里追了出来,掠到他们面前,笑嘻嘻的模样。
“这大傻瓜,怎么喝成这样?”
荷露顿住,正要将公子交给他,小鱼儿连忙打了个停止的手势。
小鱼儿道:“小丫头,我还有事,我现在交给你一个命令,马上带着花无缺出庄,去镇上等我。”
荷露忍不住询问:“江少爷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,回头我自会告诉你们,快走吧。”小鱼儿顽皮的眨眨眼,催促道。
花无缺这时却睁开眼,那醉汹汹的眸子里全都倒影着小鱼儿的身影,他忽然抓住小鱼儿的衣袖,用尽力气扯了过来,将面前小鱼儿搂进怀里。
说是搂着,基本上是小鱼儿自己撑着花无缺的体重,花无缺已连站都站不稳。
那绿竹冠带贴着小鱼儿的脸,花无缺两腮绯红,双眼迷离,一身醉人的酒气,似梦中低语般在小鱼儿耳边呢喃:“你去哪?”
小鱼儿含笑拍了拍他的背:“有些事要处理,跟荷露走吧,处理好了我就去找你。”
花无缺这时忽然松开小鱼儿,懒懒勾住他耳后青丝,手指触碰他的脸,那眼醉汹汹又认真的凝视着他。
小鱼儿开玩笑道:“就算想和我亲热,也不要在外面啊,多难为情。”
荷露已识趣的背过身去。
就只听花无缺犹如梦中般念了一个字:“想。”
他突然捏住小鱼儿的下巴,垂下头,慢慢靠近,鼻尖微微错开,微凉的唇瓣已贴了上去。
轻轻的贴着,脸贴着脸,呼吸合着呼吸。
“唔……”
花无缺闭着眼,轻轻的呼吸,那声沙哑的,似有似无的低沈哼声,也像是梦里发出来的。
这是他发出来的?
这个雅正古板的男人居然也会发出这样诱人的声音?
小鱼儿内心无比躁动,四肢都软了,软做一摊水,他虽然没有喝酒,却也感觉自己醉了。
这是他两世的第一次主动。
他的吻技总结一句话就是:粗鲁,没情调,于此道生涩,完全就是个新手,他肯定连铁心兰都没吻过。
小鱼儿心里已经计划着,下次一定要找机会把他灌醉,醉酒的他才敢透露自己心底最深的想法。
吻了一会,他的力道像是松了,小鱼儿连忙伸手将他扶住,直到他滑了下去,再次醉的不省人事。
小鱼儿连忙招呼荷露:“好了,荷露,赶紧把这醉猫带走,我还有事呢。”
飞快的将花无缺送到荷露手中,小鱼儿已朝着宴厅飞掠过去,途中却美滋滋的捂着嘴唇,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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