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别鹤冷笑:“我自己的儿子,我又怎会不识。倒是你,藏头露尾,行踪诡密,只怕这一切祸事都是你引起的,我倒想问你,你我究竟有何怨仇,你要污蔑我父子俩?”
小鱼儿哼道:“这栽臟嫁祸的能力,你倒是一流的很。你父子俩若不是勾搭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江玉郎为何要假扮段府仆人,来污蔑铁无双?”
江玉郎大声道:“我自然也是为了查案,最近正因为有人假扮我,我只好化身仆人,来看那人究竟耍什么阴谋!至于污蔑铁老爷,我自然是看到铁老爷送点心给花公子,而那个铁老爷正是你假扮而成!”
矛头又转向了小鱼儿,江别鹤父子倒真难缠,此番决计扳不倒他们,却反而遭他们利用。
赵香灵站出道:“大家冷静,他若是凶手,又怎会帮助我们洗脱嫌疑?”
江别鹤冷笑:“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,他故意让我们怀疑铁老英雄,又故意帮助铁老英雄来怀疑我们,此计一石二鸟,他这个真正的凶手岂不逍遥法外!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一想,“老夫倒想起一人,那人是这世间最阴险狡诈最恶毒之人,那人正是大魔头江小鱼!前不久两河联镖和三湘联镖中毒之事也是出自他手,这陷害铁老英雄一事恐怕也是他一手制造。我看阁下身份,已不打自招。”
好家伙!他怎么猜到的?
花无缺与这人有滔天仇恨,当下几人同时看向花无缺。
花无缺负手站立,沈下脸,缓缓开口:“若此人却是江小鱼!在下必追他命!”
江别鹤笑的满意,紧盯场中‘江玉郎’道:“阁下的真面目,也该示人了吧!”
小鱼儿久久站立。
花无缺眼中紧盯对方,他已打算,一会对掌,手中掌风将小鱼儿送出门外,好让他逃生。
恰在这时,就听铁无双那边一声惨叫,花无缺连忙看去,心中念道:不好,莫非铁无双真被他徒儿害了!
但见铁无双身边,他几个徒儿跪在脚下。铁无双面容阴冷,他手里捉着其中一个爱徒的脖颈。
地上有一把脱了鞘的利剑,显然是他爱徒暗杀不成。
花无缺松了口气,看来小鱼儿事先给他提醒了,太好了,铁盟主最终逃脱厄运。
那边小鱼儿双手环胸,笑的自信:“铁盟主,要不要问问是谁指使他的?”
铁无双自然要问,这场长达一个月的阴谋,他要连根拔起!
他的爱徒痛苦叫道:“师傅饶命,徒儿知错!”
“老夫饶你性命,你却不会饶老夫性命。”铁无双亲自擒着徒儿,厉声质问:“是谁?老夫问你是何人指使?究竟是谁要你暗算老夫?”
铁无双气场太强,他徒儿几乎整个人瘫软,立刻回答:“师、师傅饶命!这一切、这一切都是……”
突然间,剑光一闪。
一把利剑自他后颈穿入,穿出喉头,铁无双的爱徒立毙当场。
众人一起看向出手之人,赵香灵怒吼:“江玉郎!你到底干什么?”
出手之人正是江玉郎!那个仆人打扮的江玉郎!
江小鱼早就知道,他逼着江玉郎出手,要当面让大家看看江家父子的嘴脸。
江别鹤使出连环诡计,江小鱼回他两个连环诡计,要不是以前花无缺跟他认真说过江家父子这场布局,他小鱼儿也不可能临时想到应对之法。
如今的小鱼儿,已是站在神的角度,看待这一切。
可惜他还是低估了江别鹤的智商,江别鹤虽然没有小鱼儿那么走运,能得别人提醒,但他也不是吃素的。
江别鹤虽然没有重生,但智商还在。否则当年也不会骗了一代大侠燕南天去恶人谷遭难。
只见他轻声细语对江玉郎耳边说了两句,江玉郎立刻跳了出来,咯咯笑了,笑的如同疯子。
江玉郎指着小鱼儿,对大家笑道:“你们这些笨蛋,你们真以为我是江玉郎!我不是,他也不是,我和他是同伙,为的就是看你们各种丑态,哈哈哈哈,太可笑了!这下我们可以回去跟我们的主人覆命,他最爱看江湖乱斗的戏码。”
铁无双面色一沈:“你们的主人?是那大魔头江小鱼?!”
小鱼儿怔了很久,才苦笑连连:“好个江氏父子,甩锅,你们是一流的!”
小鱼儿真不知道,自从三年前那慕容山庄以后,他都替江别鹤父子背后背了多少黑锅。
不仅江湖人怕他。
连老百姓都拿江小鱼恐吓自家孩子:晚上出门,会被大魔王江小鱼抓走吃掉!
果然江别鹤大惊:“两个都不是我的儿子,你们、你们将我儿怎样?”
江玉郎冷笑,指着江小鱼:“你问他。”说话的当空,已翻身从窗外逃了。
小鱼儿大笑出声:“哈哈,还能怎样,自然是千刀万剐,削成片拿去餵鱼了。这张脸就是从你儿子脸上扒下来的!”
“歹徒,还我儿命来!”
“我来!”花无缺一说,抢在江别鹤身前,与小鱼儿对招,手掌翻转之际,与他四掌相对,借力将他远远推出窗外。
待小鱼儿出了外面,花无缺也闪身追了出去。
留下众人如梦初醒,几十双眼睛同时盯向江别鹤。
还是三湘盟主铁无双率先开口:“江大侠,你这次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?”
三年前那慕容山庄所发生一切,一直是他二人心头之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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