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夫人华衣薄裳,长相柔美,一身成熟魅力又姓感的气韵,此刻她软软滩在地上,楚楚可怜的模样,是的男人都应该去帮帮她。
“好哥哥,你快过来呀!快扶奴家起来……”白夫人的声音也媚骨入耳,丝丝柔柔。
小鱼儿冷冷一笑,不仅不过去,反而回到那火堆旁,出气般狠踢了白山君两脚,举起火把,指着白山君道:“叫你老婆别演戏了,赶紧将花无缺交出来。”
花无缺久久不出,小鱼儿只感觉心头焦急,恐怕哥哥又是中了这对夫妻的圈套,这对夫妻确实难缠,他已后悔,早知道还是叫哥哥对付老虎,他来处理他们。
白山君痛的颤抖,连忙唤道:“臭婆娘,人呢?把那个小白脸带出来,劳资受不了了。”
白夫人一阵惨然,连忙回应:“那小白脸交给江玉郎了,并不在这。好哥哥,你快放了他吧。”
小鱼儿冷着一张脸,他此刻表情,若别人见了,肯定要拿他和花无缺比较,他很少这种表情,但这表情一出,与花无缺又是多么相像,那眉宇,那眼,身上一样的寒冷气质。
“你们以为,我江小鱼就那么容易上你们的当。不说是吧。”
又见他窜了出去,手里那火把,已点燃窗户,点燃屋里的木桌木椅,一连点了三间屋子。
“这害人的地方,就不应该存在,省的小花以后看了头疼。”
白夫人见状暗嘆,想到什么,又跑回先前那黑漆漆的暗道里,将花无缺那把银剑捡起来。
外面白山君已经在叫了:“臭娘们,你又跑哪去了,还不快过来救我。”
白夫人这才纵到外面,趁小鱼儿还在纵火之际,她冲了出去,动手解白山君的绳子。
一边解一边急道:“这小鬼要把咱们的家烧毁了,快阻止他!”
白山君骂道:“阻止个屁!赶紧溜。”
他们没溜成功,绳子刚落地,小鱼儿那张邪性的脸就出现了,目光中已透着狠决辛辣。
二人大惊,也知道这小子和江玉郎一样,都是阴险卑鄙,又心狠手辣的角色。还有重要一点是,他是大魔头,是整个江湖人人惧怕的大坏蛋,别人就算听到他的名字,也该退避三舍。
小鱼儿的目光已转移到白夫人的手上,右手伸出,冷冷道了一句:“拿来!”
白夫人乖乖奉上,这也是她留的后手,生怕江小鱼不信,特意去拿了出来。“大英雄,冤有头债有主,人是江玉郎抓得,真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小鱼儿指尖一点一点抚摸剑身,宝贝的收进怀里。
白夫人趁他伤神之际,拉着白山君就跑。
但还是未能如愿,那大门早被江小鱼关了,他的身影又猛然出现在他们身后,银剑被他拔出,横在两人脖子前。
两人只要继续往前跑,脑袋就会碰到银剑,从而搬家。
“江玉郎那小崽子去哪了?”
白夫人吓出一身冷汗,连回答都是断断续续:“是,是,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那银剑,被江小鱼递了两分。
锋芒几乎割到他们的肌肤。
白山君急的拉她:“是什么快说!”
“是天外天!”白夫人说出这话,几乎整个人虚脱,汗水贴着她的肌肤流下,如今已是晚夏,白日虽热,但夜晚寒冷,太阳快下山了,大地热气渐渐消散。
白山君脸色一变,连忙质问:“你让他们去老爷子那里!”
白夫人默默点头:“他说要拿花无缺去寻赏,老爷子最喜欢移花宫的人,又是那两位宫主的爱徒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江小鱼几乎眼前一黑,抓着她就问:“他当真那么说的?”
他们口中的老爷子,自然是他们的老大,子鼠魏无牙,魏无牙憋着对移花宫二十年的怨恨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花无缺。
当下不管不顾,拖着两人往外:“你们带我去!”
白夫人一阵尖叫:“那是天外天啊,那里不是人呆的地方,求求你,放过我们吧……”
江小鱼一股子怨愤脱口而出:“就是地狱,你们也给我先滚下去看!小花在你们手中缕缕糟了陷害,找不到他,你们就给我死!”
就在挣扎当中,白夫人那身上薄裳终于受力不住,自行爆开了。
白夫人红着脸,身上衣裳破布一样挂在身上,该遮的遮不住,不该遮的反而完好,她没生过孩子,身子还像少女时曼妙。
那被她双臂抱着的地方,挡也挡不住,她整个人缩成一团,哀求道:“好哥哥,你让我回去换身衣裳好不好?”
这女人计中又计,本指望能不能诱到这大魔头,年轻人血气方刚,纵不像花无缺那般君子,但应该也挡不住她那成熟的魅惑,她身上最美的地方,任何人看了都受不了,鼻血喷张。
江玉郎要不是急着做自己的事,肯定早抱着白夫人哪里快活了。
却见江小鱼还是寒着脸,一脸嫌弃:“胸都下垂了,腰上一堆赘肉,李大嘴光着身子都比你好看。”
白夫人彻底被打击了。
二人已出了那庙,含泪看着住了半生的房子被烧了大半。
小鱼儿坐在马上,一人一根绳子套在他们脖子上,将他们当牲口一样拉着。
二人在十二星相中本来就代表着,一头老虎,一匹马。
银剑挂在小鱼儿腰上,小鱼儿手拿鞭子伺候他们:“要是走慢了,可别怪我手里鞭子了。”
夫妻两心里委屈到不行,从来纵横天下的他们,居然在自己底盘栽到大魔头手里。
心里只能期盼,老爷子替他们狠狠教训他,必要时直接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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