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宫主也似对它十分珍惜,指尖轻抚剑脊,默然半晌,才将剑交给花无缺。
花无缺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盯着那墨绿短剑,等他反应过来时,短剑已沈重的握在自己手上。
指尖轻触剑身,一股寒气直透心扉,灵魂颤了两下。
花无缺忽然惊觉,自己这重生,是否是这魔剑所为?
这柄不祥之刃,无论是谁,拥有它都会沦落不幸命运。
花无缺如今已不得不信!他第一世死前,确实用了这剑自杀,所以才再次重回过去,接受不同的命运。
如今历史重演!
邀月宫主淡淡开口:“你留着它吧。”
花无缺心沈了下去。
另一头那小鱼儿一直留意他们动态,这会终于跳起叫道:“你将剑送给他,难道还想要他来杀了我吗?”
邀月宫主目光已如刀子一般,“这是你们之间的命运!逃不掉。”
燕南天大喝一声:“狗屁命运!这些不过都是你那邪恶计划!”
邀月宫主脸色为之惨变,语气立刻严厉:“如今是你该报答的时候了!花无缺,立刻用你手中此剑,取了江小鱼性命!”
花无缺久久站立,心头一震之下,竟拿着那剑,木头似的不动。
邀月厉声道:“你难道连我的话都不听?”
现场气氛如此凝重,小鱼儿却“噗呲”一声笑了。
小鱼儿笑的几乎掉泪,也随花无缺的语气喊:“大师傅,我该说您敬业呢,还是敬业呢。三年前要他杀我,三年后还要他杀我,可他永远也不会杀我。”
邀月宫主脸色已黑的厉害。
跪在她脚边的江玉郎却忽然嚷道:“只有小人和我爹爹,一直是宫主您忠心的奴仆。您这徒儿,早已叛变,不能留……”
“闭嘴!”邀月宫主怒火已发到江玉郎身边,只见她狠狠一抛,江玉郎已整个人挂到高高的树上,攀着那根随时要折断的枝丫上。
小鱼儿收了笑容,已是嘆气道:“大师傅,您又何必非要我们互相残杀,我们如今的样子,您还没觉得大仇得报吗?”
邀月宫主面容凝重的盯着花无缺,“他这话什么意思?我对你十几年的养育之恩,如今你就这样报答我?”
“他本不必报答你!”一直沈默的燕南天终于开口,一代大侠气势恢宏,目光同样凌厉,“你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全都是欺骗!你养育他,不过是为了要他们亲兄弟互相残杀!邀月,你的阴谋好歹毒!”
在场众人,全部惊呆,甚至挂在树上的江玉郎都惊的掉了下巴。
先头铁心兰是有往这上面猜,可真正听燕南天说起这事,还是惊讶震撼到无法相信。
她觉得无缺心里藏着秘密,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,甚至他那从来不被外人知道的父母。
所以邀月宫主要他们互相残杀,还必须是他们两个人,旁人,任何人都不能参与到他们的决斗中。
理由就是这么简单:他二人是亲兄弟,拥有同父同母,是双生子!
所以,无缺在后来知道这件事后,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爱着江小鱼。
他们,可都受了多少苦难!
命运,可都给了他们多少折磨!
“兰兰。”苏樱已紧紧握住她的手,给她拥抱安慰。
邀月宫主彻底怔楞了。
花无缺伏地跪拜,语气哽咽:“大师傅,无缺什么都想起来了。而且和小鱼儿是孪生兄弟这事,无缺也很早就已知道。大师傅,求求您,不要再执迷不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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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屯一屯吧,这两天有些杂事,更慢。
后面的剧情就是老鼠洞,和原着一样,到了大战那里就算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