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儿已感觉身上衣服干了一半,暖风吹的他有些发热。
但某人却躲在树上瑟瑟发抖,像是光着膀子站在冬日烈风下。
他就怕大魔王看到他,他被邀月宫主甩到树上,紧紧囚着枝丫,大气也不敢出,动也不动,就怕被人发现。
但,江小鱼好像还是看到他了。
小鱼儿学着花无缺的语气,负手站立间,已哈哈问出:“江兄可好?”
江玉郎一脸惨然,尴尬笑道:“很好,很好,大哥昨夜也太过不小心,幸得小弟去喊人来救大哥。”
“那我可要谢谢你。”小鱼儿已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世上最锋利的长矛,都戳不破你的脸皮。事到如今,你是不是还想我饶你性命?”
江玉郎强撑着笑脸:“大哥何时如此爱开玩笑了?”
小鱼儿冷下脸:“谁跟你开玩笑!小杂种,一而再,再而三欺骗我,我昨夜就说过要杀了你,你以为我说的是大话?!”
他靴子里那把匕首已摸了出来,昨夜就该拿那匕首狠狠捅死他,又让他活了大半天。
江玉郎自然知道这次再也没那么好运,但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,直到小鱼儿的匕首向他飞去之际,江玉郎狠心打断撑着他的枝丫,匕首从他眼前飞过。
由于惯性作用,枝丫断裂之际,江玉郎已自树上落下,好在他有些功夫在身,铁剑门的神行百变一出,他整个人犹如神龙盘树,手爪并用,自树干上左右轻点,减缓了落地之势。
花无缺眼角余光已瞥了过去,在江玉郎离地还有三尺距离,他双指并拢,打去一颗石头,定住对方穴位。
江玉郎一声惨叫,直直从半空摔了下来,重重跌在地上。
花无缺再不去看他,目光还紧紧盯着空中打的几乎看不到人影的两人,轻轻一句:“他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放心吧,这次新仇旧恨,我要和他算算清楚!”
小鱼儿说话间,已拖着扭伤的腿脚,冲江玉郎笑的甜蜜。
摔下来时,后脑磕到地上石块,痛的他几乎晕过去,等他甩甩脑袋再睁眼,视线清晰时,小鱼儿已蹲在他面前。
“小杂种,你也有今天!”小鱼儿话语温柔,那手却轻轻拍在江玉郎的脸上。
江玉郎不愧是天底下最能忍得,到现在这场景,他居然还能勉强自己笑出来,“大哥真要杀了小弟吗?但大哥身上那毒……”
小鱼儿嘴角勾出一抹坏笑,“你大约不知道我万神医万伯伯的本事,就凭你那女儿红的毒,也想毒死我?”
小鱼儿又摸出另一只靴子里的备用匕首,那匕首悬在江玉郎的脸上,他摸着下巴犹豫道:“扎你身上哪呢?干脆先断你的腿,再断你的手,不不不,还是先割你舌头吧,你这嘴可骗过不少人,多少人的性命都是断送在你这口舌之下。”
江玉郎吓得没有人色,连忙喊道:“等等,等等,鱼大爷!我知道一个人的行踪,你杀了我,就没人告诉你了。”
小鱼儿冷哼:“谁的行踪,如今都救不了你的命!”
江玉郎大声喊道:“是怜星宫主!怜星宫主的行踪!你们再不去,她可就会死在那里!”
江玉郎的声音足够大,像是故意要让上面那邀月宫主听到。
邀月宫主还没有出现,花无缺已出现在他面前,目光凌厉的怒视着他:“我二师傅怜星宫主,她在哪里?”
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