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过去了,别想了,如今我们都好好的。”
都好好的,没有仇恨杀戮,二位师傅,包括全天下都默然接受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“可有时候,我还能梦见,你死在我手里。”那第一世,已遥远的几乎记不清,可那画面,小鱼儿死在面前的画面,总是那样历历在目。他不清楚那是不是小鱼儿的骗局,就像他不清楚那个小鱼儿是不是还活着一样。
唯有好好抓着,拼命抓着,感受怀里人的温暖,听着他的呼吸,无微不至的照顾他,陪伴他,时时刻刻提醒自己,小鱼儿还活着,活的很好。
“吶吶吶,又开始了。”小鱼儿调了个方向,面对花无缺,露出一抹坏笑,两手拉扯他的脸道:“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?总动不动想那些不好的事情,你就不能想些好的?有趣的?你小时候的开心事?”
花无缺更加苦笑:“我小时候,整日习武练功打坐,常年如一日,唯一勉强能说的,是荷露那件。”
“那算不上开心事吧。”可怜小屁孩,好不容易找到一同年小女孩玩,就因为两人玩的太开心,小女孩就被邀月宫主杀了。
花无缺嘆气,又想起一事道:“还有一件,也不知算不算。我小时候有做梦,梦到一个孩子,梦里和他玩的很开心。”
那串铃铛被花无缺拿了出来,在手心把玩着,又嘆气道:“他好像也有一串这样的铃铛,可惜我们只玩了几天。”
本来小孩子的梦境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,但是太寂寞了,那是他童年唯一的快乐。
“那是一片金色的麦田,麦田里长了糖葫芦,有个孩子戴着铃铛蹦蹦跳跳在田里奔跑……”
“不是幻想的朋友!”不等花无缺说完,小鱼儿已紧紧抱着他,眼眶瞬间湿润了。
他就知道,那白衣孩子是存在的!不是屠姑姑说的,自己幻想出来的朋友。原本他早已忘了,可后来他又梦起这事,小时候若无其事的询问屠姑姑,其实他自己知道,他也很喜欢梦里那个白衣孩子。
很温柔,很安详,就像他灵魂的另一半,是他缺失的那一部分。
花无缺惊愕中,小鱼儿抬起头,目中含泪,却笑道:“你梦中的那个孩子,是我。”
所以,因为双子间的联系,他们梦中早已见过,早在很久很久以前,就已陪伴在彼此左右。
直到这铃铛的出现,那段早已遗忘的时光,再次被重新拾起。
微风吹着木槿花又落进窗子里,落到他们头上。
花无缺的眼睛红了,他唯有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,将从小到大的委屈一并咽入腹中。
“哪天,我们去爹娘的墓前。”花无缺突然哽咽道。
他们自觉有愧,愧对父母,所以二人谁也没提,虽然恶人谷外的那座衣冠冢空空如也,但也代表着他们的父母。
这回轮到小鱼儿惊讶了,他反手抓着花无缺的手,“为何?你为何突然?”他不懂,很不懂。
花无缺松开他,认真看着他笑道:“我们的事,也该告诉父母了。不管他们在天之灵同不同意,都该亲口告诉他们一声。我们要在一起,过去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”
小鱼儿震惊到无法开口,无法说出一句话来。
因为这也是花无缺一直害怕的,他自觉对父母有愧,哪怕他们爱着,他却一直觉得对不起爹娘,这段感情总像是不被承认一样。
但花无缺已不怕了。
“我们要在一起,永远也不分开……”
这是他许下的承诺,一旦承诺了,终生不变。
小鱼儿失笑,拉着花无缺的头凑到自己跟前,用鼻尖轻轻磨挲他的脸,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准反悔。”
花无缺一笑:“江小鱼,我爱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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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?_?)我的h,我的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