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雷打了声招呼,坐在他旁边。
安德雷买票前没有再向楚执,因为上一次楚执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,是大三时:“明天选修的那门体能课一开,就帮我报上。”
安德雷目瞪口呆:“你疯啦?”让一军学生都闻风丧胆的体能课,选到它,只能说明你睡过头或者终端故障了。
楚执:“别忘了,我怕我明天一醒就后悔。”
楚执睁眼,指着窗外问安德雷:“那艘星船是哪里来的?”
安德雷顺着指示看过去,湛蓝的天空中,一艘星船正在缓缓进港,但今天没有相应的航次。
“不知道,看上面的标志,是运货的吧。”安德雷猜测。
安德雷看见楚执的下唇上有一个伤口,问:“你嘴怎么了?”
楚执抿了抿唇:“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安德雷看了下楚执的行李箱:“你给冉冉带的花呢?”
楚执:“忘拿了。”
安德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,得意地说:“幸好我买了金羽花的种子,不然冉冉该多失望啊。”
安德雷把那些种子分了楚执一半,楚执一只手捧着,感觉手里的东西更像缩小的玻璃球。
安德雷解释道:“这是发芽后再保存的人工种子,比较好成活。”
楚执拿起一个圆球,看见透明的外衣里,有及其小的绿芽悬浮在营养液中。
随着他的动作,安德雷突然瞥见楚执的后颈处有个抑制贴都挡不住的牙印。
这种位置,伤口,牙印……
安德雷一抖,赶紧把那些奇怪的想法抛出脑海,说:“终于能回首都星了。这趟星船的售票刚开启三分钟就空了,还好我手快,你是不是该感谢感谢我。”
楚执点头:“谢谢,回去请你吃饭。”
这句话楚执说得倒是真心实意。
但凡这张票早一天或者晚一天,他可能都不会走了。
到了七点,广播通知:“前往首都星的旅客,您的星船即将起航,祝您旅程愉快。”
这次倒没有推迟。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