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执接过幻容器:“这是多长时间的?”
老钱说:“八个小时,随便玩。”
楚执说:“八小时?幻容器最长不是三小时吗?”
“l-14星上谁不需要这幻容器啊,但官方的又难拿到又贵,幻容器每多一小时价格都翻番,看到这么大的赚头自然有人自己搞了。我这里的都是博恩制业最尖端的产品。”说到这,老钱才补充道,“不过楚兄弟远道而来,这几天的当然都是老钱我请了。”
如果没记错,上一次博恩制业的厂房里可只生产了钟表。楚执默默老钱说的话,一边戴幻容器一边问老钱:“那你了解外面赌场里的那个老阿四吗?”
老钱说:“当然知道,他几年前撞见过人家制造那些东西的现场,人家仁慈,留了他一条命,只是把眼睛挖了,这样他就谁也指认不了了。楚兄弟对赌场感兴趣?我带你去看看?”
老钱仍然希望楚执只想吃喝玩乐一番就完事了,不然要是磕着碰着他这场子不都让人给砸了?
见楚执点头,老钱松了口气,在前面引路,一边走一边说:“你对老阿四感兴趣的话,我叫他来给你表演一个转手绢,老阿四就住在前面,现在哪去了?”
老钱转头道:“别急,我给你找找……”他突然停住了,因为楚执也没了。
不远处的暗巷里,楚执抓着一只手拎着老阿四的后领,一只手捂着老阿四的手,样子活像个欺负老人的恶霸。
楚执到了巷子深处才放开老阿四,老阿四被这么一吓,那身骨头像是马上要掉下来了,哆哆嗦嗦地说:“大人饶命。”
楚执说:“别害怕,只是向你打听点事,你年纪多大了?”
老阿四说:“我,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楚执随意抹掉老阿四脸上的一点伪装,说:“不超过一百岁吧,这幅模样倒真像是个老人。”
老阿四说:“我,我真记不清了,我是害怕被仇家找到才这样。”
楚执说:“你确定你把自己打扮得老一些,别人就看不出你了?”
在楚执看见老阿四从赌场的地下室出来时就觉得有问题,既然是住在赌场的地下室,说明是赌场的常驻人员,可上一次他们清算l-14星的赌场时与现在隔不了多久,他可不记得有特征这么明显的一号人。
现在看来,赌场中确实有人受到过消息提前撤退了,可终归是秘密撤退,走了的肯定是几个重要人物,再销毁了一些机密罢了。既然如此,为什么这么大号的赌场,连经理都没走,却偏偏少了个清洁工,难道是这人恰巧在这段时间换工作了?
而且如果楚执没记错,在l-14星的贫民窟里他也发现过一位叫老四的老人,那位老人因为多年前误入了一个制毒现场,被挖掉了双眼,当楚执看见他时他已经被吓疯了,整日躲在他的破房子里不敢出门,靠亲人给他餵饭活着,也只有亲近的街坊模糊知道他是得罪了人,哪会像眼前这个老阿四招摇得在人流最大的赌场前做清洁。
老阿四正抖得像个筛子,突然感到一个冰凉尖锐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脸,他的抖先是停了一瞬,接着幅度更大了。
他听见楚执沈声说:“给我从头到尾说一遍,你是谁,为什么变成了这幅样子?”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