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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 是酸是苦还是甜(1 / 3)

“我什么也没看见!”

这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!

我从周彦华怀里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,看见赫连平正从地上艰难地爬起,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揉着脸,样子有几分狼狈。然,只要想到被他看到了我与周彦华亲密的画面,我的面颊便烫得厉害,逃也不是,留也不是,只能紧紧抓着周彦华胸前的衣襟,将自己的脸藏起来。

周彦华抱住我双肩的手臂的力道忽大忽小,我已然知晓,他心中其实也不平静。思及此,我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,他的目光却凉凉地看着门边的赫连平。

“还不走?”

赫连平却是嘻嘻一笑,暧昧不明地说道:“这也怪不得我!你俩做这事应该关门啊!害得我摔了一跤,这可都是你们的罪过!”

听了此话,我的耳根瞬间蹿红,推开周彦华,转身便去了里间。

“嫂子!你别走啊!我错了还不成么?你若是生气了,阿烨就会撵我出门了!”

听着外边的囔囔声,我无奈地嘆了一口气:这县老爷似乎没有县老爷的样子,较之初见时的稳重亲和,再次见了他,怎么看都是有些玩世不恭的痞子气。

周彦华那样的人,竟也会与这般人结交么?

果真人不可貌相!

来者是客,而这客人还是县老爷,我也不敢怠慢,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干凈的被褥后,便叫了周彦华进来,请他将被褥抱去书房那边铺好。回到房间时,周彦华又将他之前在书房的铺盖抱了回来,见我呆楞地坐在床边,放好铺盖后,坐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。

我一惊,见是他,才微微笑了笑:“那边整理好了?”

周彦华点头应了一声,又抬手理顺了我耳边的发丝,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看。我经受不住他这样专註而深情的目光,挣开他的手掌,埋头道:“你总盯着我做什么?”

周彦华靠近了些,笑道:“丈夫看妻子,还得找个理由?”

我仍旧因被撞破的事而羞恼,对于周彦华些许亲近的动作,我也感觉不自在和难为情。此刻,他靠近,我便伸出胳膊微微隔开了些许距离,看他不满地皱了皱眉,我只得小声解释了一句:“让人看见了不好。”

周彦华笑着伸出臂膀将我捞在了他怀里,嘴角噙着一抹笑:“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家伙出来坏事了。”

我心里噗通不已,急急地道:“周彦华,你是不是喝多了!”

周彦华微微一顿,靠近我耳畔轻轻摩挲,声音低哑:“是喝得多了些。不过,我很清醒。”

他这分明是有了几分醉意了!

不过,我是头次见他这醉意朦胧的神态,内心深处仿佛渴望着他能借着这些微的醉意讲出心里话来。

我心中忐忑不安,先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“周彦华,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
“美珠?”他瞇着眼看向我,口齿清晰地道,“美珠,我没醉。”

我才不信他的话!

他醉了,只是醉得不深罢了。

我还想要从他口中得知我想要知晓的事情,才张开口,他的吻便落了下来,舌尖长驱直入,在我心中搅起了一池的涟漪。我招架不住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势,身子软绵无力地瘫软在身下的床榻上,看到他倾身而下。我微微喘息过后,双手抓住他的双臂,在他臂上用力掐了掐,睁着迷蒙的双眼,略带乞求地看着他。

“周彦华,你不能……”

规劝的话不及出口,又被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
又一阵缠绵后,周彦华突然抓住我的手向他身下的一处探去。

此时,我才知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,紧闭的双目下面容痛苦,牙关紧咬,嘴里更是发出一声声压抑而低沈的声音。

我突然十分心疼他这副模样,抬起空出的右手擦着他额头不断冒出的细汗。他睁开眼,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,目光疲惫却又满含深情。

待得他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,他松开紧握住我的手腕,低头亲吻我的额头,幽幽嘆了一口气:“有没有吓到你?”

我拼命摇头,低低地问道:“你很难受么?若实在难受,可以……”

周彦华抬手抚了抚我的脸颊,在一旁躺下,微微笑道:“不能因为我,伤了你和孩子。”

我偏头看着他,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问了一句:“还难受么?”

他笑着摇了摇头,一手抓住我放在他脸上的手,一手扯过被子盖上,话语里已露出了浓浓的疲惫之感来:“许久未这般喝酒了,喝得多了,有些头疼,你陪我睡会儿。”

县老爷在此歇过一晚,用过午饭后便回了县城。

不久之后,就有身着官府的人带着一众人进了白水乡,赖冬青也随同着这众人一道来了。看这架势,我已知晓这是要开山修路了!

初来,官府中人便将白水乡里年轻力壮的男子召集在一处,声称只要家中有人出力,可按出力的人头数减免相应的修路钱财,还可管饭、赚取钱财。

这对放弃务农的白水乡民来说,算得上是一种补偿了。在赫连平上任之前,我已从些许人口中听说,之前的县老爷丝毫不懂得体恤百姓,若是遇上工程,常常是强行奴役百姓做苦力,能管饭已算是不错的待遇了,更遑论获取劳力费?

如此看来,赫连平倒也算得上心为百姓的父母官。

除却从周照那儿听到的有关他的风流事迹,他这个人其实挺不错的。

登记好人头后,算上官府请来的一众人,这开山修路的队伍也不算小,数下来也有三十来人,倒是十分热闹。

确定了人员,一众人又进山伐木搭了几间能遮风避雨的简陋屋子,一应物事早已准备妥当,这其中自然有多数是赖冬青出资捐赠出来的。他这般慷慨解囊,却又不让人知晓,倒真符合他的性情。若不是听周照说起,我还不知他竟为修路一事日夜奔忙,出人出力出财。

开工后,赖冬青时常会抽空过来查看情况,偶尔会与赫连平一道来。看他为此奔忙,我不知为何总是想到阿姊,甚至猜到他提出修路一说也是想着能方便过来看望阿姊。

因为,他一个人时,总会站在他家屋后的河边望着对岸出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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