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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 几多欢喜几多愁(2 / 3)

那夜,周照一心想要回镇子找赖冬青,被赫连平追上,劝说她回来,周照不依,两人几番拉扯,赫连平终究是敌不过有着功夫底子的周照。

赫连平无法,只得尾随其后。

对此,周照倒是没有多说什么,模黑进了山里,却是在情绪不稳的情形下,急速赶路,跌入了山谷,摔到了头部,身上也被谷底的荆棘草木划伤。

赫连平好容易找到她时,她已不省人事,他只得急急地将人背回了镇子里找了大夫。大夫诊治过后,处理了周照身上的皮外伤,对于头部的伤势却有些为难,因摔伤较重,若处理不当怕是会留下后遗癥。

赫连平丝毫不敢耽误,急忙雇了马车带着周照赶回县城,寻找县城有名的大夫;随后,他甚至在省城各处张贴告示寻找名医。

寻医多日,他终于从省城请来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大夫。

这名不见经传的大夫是位年轻的姑娘,容貌艷丽脱俗,与赫连平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。

不过,这姑娘的医术确实惊人,她一到来,经她扎了几针,周照便清醒了过来。在女大夫的医治下,原本脑中隐隐作痛的感觉也减轻了许多。

这一个月来,周照却是格外听话,竟然在女大夫的叮嘱下,毫无怨言地与赫连平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安安心心地养伤。

而周彦华在县城的事儿显然未办完,我却不知他到底在办何事。忍不住问了后,他反倒卖起了关子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暂时还不能与你说。我已交给子舒去办,届时你便会知晓。”

对此,我嗤鼻不已,却又实在是好奇,见他真不打算在此之前让我知晓,我也不再探知此事。与他提了提去县城看看周照,他倒是没有反对,只道:“等孩子满月宴后,我带你们去县城转转。”

见识过了镇子里的热闹,我真有些期待不久之后的县城之行了。

而周彦华对孩子俨然是一副慈父的做派,照顾孩子的吃喝拉撒睡,竟比我这个母亲还要敬业,这令我有些过意不去。

晚间,我正坐在床沿抱着周洲给他餵奶,周彦华梳洗过后,进屋径直坐到床边,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臂弯里的周洲在看。那样痴迷的眼神,令我暗自奇怪了许久,却是没有心思理会他。

将周洲放在身后的床榻上,我正埋头整理着衣襟,周彦华已迫不及待地抱紧我的肩,急促的呼吸喷在我脖颈处,而他的目光正火热地盯着我还来不及掩上的胸口。

这目光中的痴迷,令我的心不由得“咯噔”一下。

方才,他看的不是周洲,而是——

我的面颊一片通红,正不知如何是好间,他的手掌不知何时替我拂落了肩头的衣衫,一时之间,光滑的肩头暴露在昏暗的烛火下。

我清楚看到他的眸底一紧,眼中是我并不陌生的目光。还来不及说出什么,他已埋首在我光洁的肩头,似在细细品尝着,一路到我耳边,他扶住我的头,偏过头,压抑着问道:“美珠,你的身子……可以么?”

许是太久未行此事的缘故,只是被他简单地逗弄了一会儿,我便觉身体难受得厉害,眼里氤氲起一层雾气。听他问得认真,知晓他仍在顾忌着我的身子,心中感动,眼中雾气已凝结成水汽,低下头,直视着他满含情意的双目,我能看出他的渴望和压抑。

笑了笑,我点了点头。

周彦华眼中的光瞬间大亮,俯身一手替我脱了鞋袜。随着我的目光,他看似无意地一瞥,却似早已知晓我的心思般。他先是吹灭了床头的烛火,放下床帐后,他轻手轻脚将周洲抱向里侧,替他盖上小小的薄毯后,又扯过被子将我与他罩在里边。

被子里黑漆漆一片,我摸索着抱住了缓缓靠近的周彦华,仍旧是有些不安心。

即便是不更事的周洲,可床边毕竟是睡了一个人,心里难免忐忑,我小声说道:“周彦华,我……我……周洲……”

周彦华一边亲吻着我,一边说着:“他睡得正香,别吵醒他就行。”

事已至此,我即便有再多的顾虑和不自在,也在周彦华的柔情蜜意里一点点消散。

迷迷糊糊里,我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喊出一句:“周彦华,我不想再生孩子了!”

周彦华的动作一顿,伸手将头顶的被子向下扯了扯,只露出半截脑袋。

我能在黑暗里看到他眼中的两点微弱的光芒,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他,带着哭腔说道:“我不想再经历……”

周彦华低头轻轻吻上我的眼角,柔声道:“好,我想办法。”

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低落,令我有些过意不去,忙道: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怕再次经历女儿那样的事。若真有了孩子,我又怎忍心……”

周彦华俯身抱紧我,轻咬着我的耳朵,缓缓地道:“周洲出生那日,我是中途才赶回来,才进院子便听见了你的声音,听着你一直叫着我,而我却无能为力。你是因我才遭了这份罪,我也不想你再遭这份罪。”

“我……”听了他的这番话,我虽明白我与他的顾虑不同,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
“此事,我来想法子。”周彦华抹了抹我眼角的泪珠,随即,又衔住我眼角的一滴泪,笑道,“眼下,不说孩子的事,还有正事要办。”

又是一个旖旎缠绵之夜。

时间眨眼而过,眼看着周洲的眉眼一点点长开,出生时皱巴巴的脸蛋已如同光滑如新的锦缎般顺滑,肤色如水。看着他一日一日地成长,我终于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心情。

原来,孩子真的可以令一个母亲再坚硬的心变得柔软。

周洲的满月宴上,我早已为他缝制了崭新的朱红长褂,配上红色虎头鞋,模样倒有几分喜色。不知是否因我怀上他的前期心绪郁闷的缘故,这孩子出生至今都不怎么闹腾,偶尔哭闹,只要餵饱他,哄哄便好了。

眼下时候尚早,除了请来的厨子外,只有阿娘与福多早早地过来了。

乡里孩子的满月宴并不隆重,也不过是宴请邻里乡亲和亲友热闹热闹,吃顿酒席就成。

清早,周彦华便忙着布置着酒席的桌椅,等一切准备就绪时,他进屋与屋子里的三人说了说外边的情况,又见周洲已经穿戴齐整,便笑着过来坐下,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,笑着说道:“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挺好看。”

我看他左摸摸右看看,睨着他催促道:“你别杵在屋里了,待会儿客人要来了,你也去接待接待。”

阿娘却笑道:“这还早着呢。午时才开席,乡亲也不会这个时候过来。”

我道:“他去前院堂屋里守着也好,要是来了客人,也不至于怠慢了,让人说我们周先生的不是呢!”

周彦华对着我笑笑,又对阿娘说道:“美珠说得对。我便去前面守着,有事叫我。”

周彦华话音才落,福多便急忙起身:“我陪周哥哥一块儿等着。”

我与阿娘知晓福多的心思,他是不愿与妇孺待在一个屋子里,听我们家长里短的絮絮叨叨。

待那两人离去后,我与阿娘闲聊了一会儿,隐约听见前院有了人声。不一会儿,我便听见佟秀明的声音在天井内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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