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本上的笔灵活的刷过,线条流畅的交织在一起,不到一小会,大致的外形描绘出来。
手中的笔一停,随即慢悠悠的转起来。
夏木抬头瞥了一眼坐在毛毯上的蛋黄,不放心的再叮嘱一次:“蛋黄乖啊,姐姐给你描绘一副丹青,祝贺你又大了四岁,踏入成年期。”
蛋黄听不懂夏木在说什么,只知道夏木让它坐在那里不要动,然后就不理它,又时不时叫唤自己的名字。
房外飘来一阵花香味,诱得夏木和蛋黄努努鼻子,猛吸一口,蛋黄心动的忍不住按按肉垫,心虚的瞄一眼夏木。
“仙气呀仙气。”夏木笑了笑感嘆道,回神后对蛋黄抛一句:“坐好,画好后可是要拿去帮你找女朋友的。”
每逢过年,夏木妈就把院子里,绽放在寒冬里的鲜花,筛选后,搬进屋内供人观赏。
屋子里不仅晕染香味,还能招来不少客人的称讚,夏木妈乐此不疲,所以院子里的花越种越多,只要好的,尽管往屋子里搬,不怕屋子放不下,就怕花开没人赏。
“木木,快来帮忙挂些小灯笼。”夏木妈拿出两大袋小红灯笼装饰,一个个往盆栽上挂,总是觉得挂得不好。
夏木放在画笔,向蛋黄招招手:“走,我们去看妈妈在弄什么。”
蛋黄起身甩了甩一身肉,晃着自己的性感小屁屁,跟在夏木后面。
夏木妈认真的在盆栽上不停的比划,看到夏木来了,索性全部往她手里一塞:“交给你了,我去准备今晚吃火锅的材料。”
夏木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一大袋灯笼,垂眼看向蛋黄,蛋黄也看了夏木一眼,只是一眼,便摇起尾巴去追夏木妈。
“哎,你不能只听到吃的你就走啊,真不讲义气,还要不要你的丹青啦?”说去的话没有一个字落去蛋黄的耳里,回应她的只是越走越远的背影。
夏木半垂眼皮,憋嘴的嘆了一口气,乖乖的挂上她的小灯笼。
“我好久没见简文一了,好想你吶。”夏木用食指戳戳胖呼呼的小灯笼,小声的诉求自己的哀愁。
自从期末考试后,到了今日的过年,眼见又要开学了,夏木到现在还没有见到简文一一面,每天只能对着照片思春。
每天除了日日夜夜的想简文一以外,就是睡了吃吃了睡,整日整夜宅在家里,把自己成功的活成了一只猪的日子。
其实有好几次,夏木想去找简文一的了,但每次看到外面那么冷,又想到自己又要换衣服,又要扎头发,还要整理自己的仪容,最后还要骑那么远的路……
于是,把自己缩在被窝里刷手机,直到和蛋黄抱在一起睡了过去。
这日子实在太好混了,就跟生完孩子坐月子一样,夏木期待快点开学,又期待不要开学。
每天过得神经兮兮的,上一秒和下一秒的说法永远产生分歧和不同意见。
祺儿和夏木的性情是一样的,每到寒假必冬眠,三人帮里最正常的莫过于白穹。
年夜饭,饭桌上的火锅沸腾开来,热气氤氲,把整间屋子熏的暖意逼人。
温爸爸开了一瓶白酒,酒香四溢开来,诱得夏木的心几分微醺。
她把洗好的酒杯摆在桌上,温爸爸携酒走来,看到三个酒杯抬眼问夏木:“你也要喝?”
夏木忙不迭的点头,生怕点慢了传达不了喝酒的决心。
温爸爸慢慢的倒了两杯,再往最后一个杯子里倒半杯:“你的。”
夏木像模像样的举起酒杯,刚凑近就闻到一股香醇的酒香,试探的小酌一口,刚咽下去,火烧般的在喉咙深处蔓开,直至腹部。
温爸爸看到夏木不停的吐舌头,想到也算是第一次喝,这反应也是正常,刚想跟她说:“慢慢品,第二次就会好多了。”
还没开口,就看到夏木毫不犹豫的继续喝第二口,接着第三口,一口比一口多。
夏木喜欢那个又香又辣的感觉,入口是凉的,咽下去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,让她很想去征服那种奇妙的过程。
夏木妈看到夏木像喝果汁一样在喝白酒,拿过她的碗帮她夹菜:“别喝多了,等下不是还要和小白一起去外面玩吗?”
夏木放下酒杯,轻笑了下:“嗯,知道了,不会醉的,爸只给我倒半杯。”
“不会喝酒的人半杯也会醉。”温爸爸说。
白穹和祺儿来找夏木,他们买了一大堆烟花棒,准备一起去璟洋广场跨年。
这是他们每一年的习惯,夏木带上蛋黄,外面风大,还给它穿了件夏木妈织的红毛衣。
夏木带好帽子围上围巾,牵上蛋黄走出门口。
祺儿看到萌萌哒的夏木,忍不住抱抱她,刚一靠近就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酒韵。
“你喝酒了?”
夏木捏起手指,闭上一只眼睛:“就喝一点点。”说完傻呼呼的笑了笑。
祺儿半信半疑,伸出五个手指问她:“这是多少?”
夏木拍开她的手,牵起蛋黄迎风跑开:“我又没喝醉,走喽,放烟花啦!”
祺儿和白穹互看一眼,白穹赶紧跟上去:“没醉,就是兴奋过头了。”
烟花棒闪烁得无比璀璨,比星星还亮,美的让人移不开眼,白亮色的光燃尽所有,短暂的划过黑夜。
白穹在不远处陪蛋黄玩球,空旷的场地足以让它尽情的狂奔,用它那双小短腿尽量跑出一点潇洒的帅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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