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木半瞇着眼睛找手机,划过接听继续躺回被窝。
“木木?还在睡吧?”夏木妈奸笑地饮口豆浆,拨开小笼包里的肉递给蛋黄吃。
夏木缓冲了好久才开口:“嗯。”
“别睡了我问你,文一是不是搬走了?”
房间的一切就像被施了魔法,都要等好久才有反应,夏木费力的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,你一个人过不害怕吗?之前还担心受怕的,现在胆子怎么变那么大了,好不容易有一个人陪你了,你还不要,真是越来越不懂你,肯定不是亲生的。”
夏木被碎碎念吵得睁开眼睛:“能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?”
“都八点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?我只有这个时间有空,听妈的,乖乖搬过去和文一一起,反正迟早也要一起住。”
“我好久没有在八点醒过来了,娘娘。”夏木濒临崩溃边缘,一翻身想继续睡。
“你现在是不怕一个人住了吗?现在是要闹哪样?”夏木妈偷笑,端起豆浆快喝两口,准备继续开炮。
“怕,所以我会把爸的裤衩继续吊起来,还有他和小白的鞋子摆出去,好了,挂了,我还要继续睡。”
“不准挂,我问你,那些裤衩和鞋子有什么用,既然怕就找个可靠的方法解决,这样才是聪明人的做法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夏木妈微笑地挂断电话,得意洋洋地看时间,九点,很好,再继续保持记录,自己的女儿还不了解吗?
夏木呆坐床上,看手机屏幕渐暗了下去,懵了好一会才不情不愿地扔开手机:“我睡不着了……”
和以往一样,早上是看不到简文一的,夏木站在他的房门口,望里面空荡荡,毫无生机。
那以前就有生机吗,只不过多一些他的物件而已?夏木笑笑,自己也不解这番无厘头问答。
平时排列整齐的书已空,拂过是空气,桌上常亮的灯不见,拂过是凉意,每日迭好的枕被消逝,拂过是寡淡。
夏木草草失落地转了一圈,抿嘴走出房间,视线一抬,停在平时放保温壶的饭桌,怔怔站了良久,重重嘆口悲气:“喝牛奶再蒸几个包子吧。”
打消孤独感的方法就是找事做,夏木一整天除了赶稿就是做家务,自打生下来也没那么勤劳过。
然而每经过一个地方,就仿佛看到简文一的身影出现在眼前,为了集中註意力去掉纠缠不清的思念,夏木又生一计,放嗨歌让自己嗨起来。
一首终,只怪歌曲里聚少离多,悲情曲响起,一下子唱碎了夏木的玻璃心,萧瑟地躺在地板上扑腾:“凡事都有第一次,明天就习惯了……简文一,我想你了。”
药店里,简文一往收银臺放一罐外伤软膏,一起去的同事瞥一眼问:“摔伤了吗?伤口严不严重?”
简文一勾唇浅笑:“不严重,被一只小野猫咬到了。”
同事倒吸一口气,是自己看错了吗?柔情的眼神和稀有的笑容是怎么回事,被野猫咬傻了?
“抓伤的野猫就经常听到,咬人的野猫?是属狗的吧。”说完又自觉不好笑,想必一向沈默寡言的简文一定是不会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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