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不见的卡鲁宾很是热情地在他脚边蹭了又蹭,他伸出手胡乱摸了两把,脑子里却乱七八糟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佐藤杏奈说这些,明明她对于自己来说,只是比今天见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学长们熟悉一点的陌生人而已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一见到她,内心就澎湃出一种浓烈的,抑制不住的感情。
越前龙马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是每一天都更清楚这个人对自己的重要性。
他们都说网球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,连她也这么说,但是越前龙马觉得,对于他自己而已,那种被沈淀过很久发酵出的感情,要沈重执着得多。
甚至可以说他比起记起怎么打网球来,更渴望记起有关她的事。
这很奇怪,越前龙马确信就算自己真的谈了恋爱,也不可能把恋人看得重于一切,除非……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。
就像她头顶那个奇怪的数字一样,莫名让他觉得在意,总觉得像某种倒计时一样充满了不安的气息。
从这几天的表现他已经知道了,除了自己之外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数字的存在,而他只要一提起这件事就像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一样,发不出声音。
他还试过写下来,或者发短信,但是每一种都失败了,看来这件事存在的本身,在他失忆之前就是个不可触碰的存在。
【别担心,我会陪着你的。】
脑袋里突然闪过她带着笑意的脸,越前龙马心臟突然一刺,脑袋里突然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片段。
她牵他手的样子,他亲吻她的样子,她看着他微笑的样子……
但是毫无例外,都是第三视角。
像是一个旁观者在翻看越前龙马和佐藤杏奈的影集。
他的唇角紧紧抿成了直线,胸腔里翻滚出一股又一股难以抑制的情绪。
像愤怒,像不甘,像嘲讽,像……嫉妒。
这些情绪对他来说从未有过,越前龙马不知该如何排解,皱着眉捂着胸口,有些无措。
手下力道不自觉加重,卡鲁宾歪了歪头,舔了舔他的手唤回了他的註意。
“啊抱歉,弄疼你了吗?”
他急忙松开了摸着猫的另一只手,安抚地拍了拍它的头,脸上的神色变了几瞬,在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地方,慢慢退却了失忆的懵懂。
“餵,龙马,出来一下。”
门外传来了越前南次郎的声音。
打开了房门,自己老爹拎着那个破旧的木头拍子靠在墻上,嘴里还叼着个烟。
“妈妈说家里不能抽烟。”
“额,要你管啊臭小鬼!”南次郎挠了挠头,“真是的,一点也不可爱。”
“怎么?还记不起来?”
他低着脑袋点了点头。
“哈啊~再记不起来可要小女朋友抛弃了哦。”
越前龙马这才皱眉抬头:“她才不会。”
南次郎笑了笑,把烟熄灭,一只手揽上了越前龙马的肩膀:“既然这样,要不要和老爹去个好地方?”
很不可爱的儿子露出了一副你很可疑的脸,被他笑着狠狠揉了揉头发:“好了,你老爹还会害你,乖乖去就是了!”
“……去哪?”
“嘿,夜间旅行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