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翔看了看白纸黑字,完全看不懂上面写什么,都是些奇怪的符号,林翔赶紧跑下一楼,来到交费处,一打账单,只听收银员说:五十万,谢谢!
“什么?”林翔以为是幻觉,可能是因为太心急,所以有可能听错了,惊讶地再问了一遍:“多少钱?”
“五十万!”收银员继续补充道,“由于数额太大,医院规定不收现金,请您用银行卡划账支付,谢谢!”
“五十万?”林翔脑袋一阵轰然,楞呆着,五十万何止是个天文数字,更何况像林翔这样的家庭,五十万要攒到猴年马月?林翔上前哀求道,能不能先动手术,然后再付钱,现在是深夜,一时找不到那么多钱,不管林翔怎样的哀求,怎样的下跪,医生和收银员就是不肯,说医院有规定,他们也无能为力,除非领导同意。
于是林翔冲上医院办公室,相关领导也作出批示,没有钱也无能为力,林翔哀嚎着,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护士推出急救室,停放在观察室里,林翔只觉一阵心痛,赶紧跑回家找杨萤萤帮忙,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,已将杨萤萤一家人敲醒,当林翔诉说到五十万时,杨萤萤的父母也一阵摇头,说钱太多了,他们也没有办法。
杨萤萤上前安慰,说不如去找陆湘湘,说不定她有办法,就这样杨萤萤陪着林翔赶上出租车,飞快地向富人区驶去,一路上,杨萤萤抓着林翔的手,不停地安慰道:“翔哥!伯母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吧!”
林翔已是哭红双眼,来到富人区,在门外不停地嘶喊着陆湘湘的名字,却丝毫没有反应,拨通手机号码,却告之“对不起!你所拨打的用户号码不在服务区!”不知不觉中,天已渐渐亮,杨萤萤说道:“不如我们去找李天翔帮忙,相信他一定有办法!”
林翔已是一阵心乱,不知如何是好!经杨萤萤这么一说,猛点着头,杨萤萤则掏出名片,拨通手机,对方却是电脑秘书回音:“您好!李总裁不在,如您有事情,请留言,谢谢!”
杨萤萤和林翔两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!天已大亮,林翔赶紧回到学校,找同学们帮忙,都怪平时没有记住同学们的号码,林翔不停地暗责自己,如果母亲有什么三长两短,自己则是天大的罪人,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。
同学们看到林翔急匆匆地冲进教室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明情况,都很吃惊,五十万!现在谁的身上卡里有那么多钱?流清芳皱了皱眉头道:“林翔,这样吧!你拿我的卡去,虽然卡里不足五十万,却可以无限透支!”说完,将卡从书包里拿出,递给林翔,然后附在林翔的耳旁轻声说道:“密码是我的生日……”
林翔接过金卡,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,一时激动得不知如何答谢,一想到母亲依然还躺在观察室里,赶忙说声谢谢,便飞奔似的奔跑出校门,搭上出租车向医院飞奔而去。
陆湘湘像做噩梦似的,不停地尖叫着:“不要!不要!不要!”声音一浪高过一浪,忽然整个人弹跳了起来。睁开眼睛时,陆湘湘已是全身冒冷汗,胸口不停地起伏,喘着气息,头脑还是有点昏觉,只听耳旁不停地有声音传来:“湘儿……湘儿……”
陆湘湘紧闭双眼摇了摇头,让头脑逐渐地冷静下来,再睁开双眼时,却发现父母不知何时已在旁边不停地焦急着,一阵奇怪,问道:“爸、妈,我刚才是怎么了?”
中年夫妇相互对望了一眼,然后轻舒一口气。“中旗,还是你说吧!”妇人把眼光移到丈夫的脸上说道,然后轻嘆一口气,则站起身来,待在一旁。
陆湘湘惊惑的眼光落到父亲的脸上,母亲的话很奇怪,让陆湘湘心里直打疙瘩,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再看父亲一脸难以启齿的神情,更让陆湘湘感到不安。
陆湘湘依稀记得……是啊!只觉心里一振,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坐在一张软床上,再打量四周,全部是仪器、电脑、花盆与书籍,没有窗户,就像父亲的书房一样,所不同的是这里多了仪器和花盆,还有就是陆湘湘从来没有来过这里。
“这里是哪里?刚才又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?竟然如此的真实和可怕!”陆湘湘再追寻记忆,却有些恍惚,然后就是一阵的头痛。
“中旗,既然你不说,还是由我来说吧!”妇人见丈夫一脸的深埋,想了许久,这一切也应该让湘儿知道了,毕竟这事情一直瞒了湘儿十多年,迟早有一天,湘儿也会知道的,恐怕到那时再解释已晚。
妇人见丈夫不回话,于是上前来到陆湘湘的面前柔和地说道:“湘儿,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你不是一直在问妈妈的书房在哪里吗?”
陆湘湘不知母亲此时为何会突然这样问,听了后,点了点头。
妇人用手轻抚着女儿的头发,微笑道:“现在妈妈可以告诉你了,这里就是妈妈的书房。”
陆湘湘转头看了看四周,的确是个书房,书房里还悠悠地飘荡着母亲最喜欢的花香,看得出,这是一间实验与研究通用的书房,只不过带着花香,让人的感觉是比较女性化而已。
“艷梅,你别说了,还是让我来说吧!”陆中旗突然抬起头猛然地说着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未等妻子回话就直接说道:“湘儿,其实我和你妈已经死了。”
“爸,你在说什么?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陆湘湘觉得此时,父亲真不应该对她开这样的玩笑。
“湘儿,其实我和你妈已经死了。”陆中旗突然大声地说道。
“什么?”陆湘湘一阵的惊讶,只觉脑袋轰然,听力暂时地短路,已听不到接下来父亲所要说的话,眼前是朦胧的影像,似乎看到父母在旁关心着,不停地在摇着陆湘湘的身体。
陆湘湘回到现实,扑在陆中旗的怀中不停地哭泣着:“爸,你在胡说些什么?你和妈不是完好地站在我面前吗?爸,不要吓我。”
陶艷梅用眼睛瞪了一下丈夫陆中旗,然后抚着陆湘湘温和地说道:“湘儿,你也不小了,总不能让爸妈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,是吧。湘儿,你要学会独立,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,你都要坚强地活下去,知道吗?”
“妈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请你告诉我。”母亲的话勾起了陆湘湘的回忆,记得在进这书房前,陆湘湘看到了很恐怖的一幕,陆湘湘真的无法接受这是现实,虽然生于科学考古学家的家庭,受着良好的素质修养,但对于失去亲人的噩耗,任谁都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。
陶艷梅伸手擦拭陆湘湘脸庞上的眼泪,然后微笑道:“这才是我和你爸的好女儿,别哭了啊!”陆中旗也在一旁哄劝道。
陆湘湘强忍着眼泪,望着身前的父母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陆中旗略沈思片刻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的恐惧,然后缓缓开口,道出了这不为人知的内幕:二十年前,就在陆中旗和陶艷梅新婚的第二天,陆中旗和陶艷梅同时接到了国家的a级召回令,说是有重大考古发现,立即赶回国家考古科研警备室。
等陆中旗和陶艷梅回到驻研科室,才知道原来国家决定实行秦始皇陵考古挖掘第二阶段,要知道秦始皇陵乃古至今第一皇帝陵,对于考古学家来说,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毕生的心愿,就这样,陆中旗和陶艷梅作为国家考古学家入驻队伍,同行的还有好几位考古学家,当时是国家机密,并不知道彼此的姓名,而陆中旗和陶艷梅的相识却是例外。
在秦始皇陵的第二阶段挖掘过程中,大量地出土了铜车马、兵马俑、箭簇以及做工精细、花样繁杂的青铜制品,玉石、黄金制品等文物,然而在快要出土大将军陪葬墓时,陆中旗却惊讶地发现,前排大将军手中盈握着一幅画着龙象图腾的卷轴,后经国家汇集着名的历史学家三年的破译,终将卷轴上怪异的字符破译了出来,名为第十卷轴。
陆中旗顿了顿语气,陆湘湘对这段历史事件已是听得入神,喃喃自语道:“第十卷轴?怎么会是第十卷轴?而不是搜神录?”
陆中旗和陶艷梅面面相觑,不知陆湘湘在说什么,于是陆中旗又沈浸到了回忆中,恐惧地说着:“第十卷轴里被翻译出来的内容,让人大吃一惊,简直就是不可思议!”
陆湘湘抬起头来看着父亲,看到那有些扭曲和恐惧的眼神,抓着父亲问道:“爸,你怎么了?”
陆中旗没有看女儿陆湘湘,恐惧地说道:“第十卷轴乃预言结果的卷轴,上面记载着人类即将灭亡!”
“啊?”陆湘湘惊讶地听着这天大的秘密,忍不住颤抖地说着: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陆湘湘无法相信这样的预言,摇着父亲的身体问道:“爸,你是考古学家,讲究的是科学依据,怎么连这些鬼话你也相信啊?”
陶艷梅也知道,这样说女儿并不会相信,但觉得时间已不多了,即使不相信,也必须要告诉她,将来会是什么样子?没人会知道。
陶艷梅在旁安慰着女儿,让其保持平静的心情,冷静地听下去,因为陶艷梅知道,丈夫中旗还有很多话要说。
陆中旗抬头看着女儿,凄笑着说:“我和你妈的死,就是第十卷轴预言的一部分。”
“啊……”陆湘湘一阵的惊讶,不可避免的话题又重新回到了面前,陆湘湘喃喃自语道:“怎么可能?”
“其实我和你妈,现在是国家最高级的智能改造人。”陆中旗註视着女儿,始终没有眨上一眨眼睛。
“智能改造人?”陆湘湘不解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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