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我就不信这个邪了。”猛男站起身,拿脚狂踢那一块砖头。
猛男习惯穿军靴,没有接触过的人并不知道军靴的蹊跷,军靴一般比较重,并不是说鞋底用的是很厚重的那种,而是因为军靴鞋头装上了一块厚重的钢板,如果常人被穿着军靴的人踢上一脚,肯定受不了。
此刻,猛男正气急败坏地踢着砖头,他在气头上,力道自然不会小,四周的墻面已经被踢得花开,有些墻壁表面的附着物已经开始掉落,砖块的地方也踢出了一个小坑。
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
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,就已经跌到一个小房间了,不对,是一个监牢。
重重地坠落,摔得大家屁股生疼生疼的。只见一个个都捂着腰桿儿,捂着屁股,“哎哟哎哟”地呻吟着。
“疼吗?”有个声音在问。
“屁话,你丫的摔下试试看疼不疼。”黄华捂着屁股嗷嗷叫着说。
“我们不都摔了嘛,真是的。”流清芳有些不满,看到林翔缩在角落不出声音,几乎是爬着过去的,“林翔你没事吧?”流清芳伸出手去摇了摇林翔。
“我傻啊,自己摔自己。”那个声音又说,还“嘿嘿”笑出声来。
“谁在那笑呢,摔得那么疼,还有心情笑,书生真是佩服你。”方叶桐疼得五官都要皱到一起去了。
“书生?那就是说你还没考上功名了,见到本大人还不参拜?”那个声音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你脑子秀逗了吧?”方叶桐跌落在牢房铁门旁,听到那个声音在耳边,想都没想就侧过脸对着铁门外面吼。
这一转脸,方叶桐吓得大叫,“你是谁?”顾不得快要裂开的屁股,方叶桐蹬蹬腿,连退了几步。
数根铁桿子横竖交错,中间有可以活动的缝隙,但相邻的两根铁桿上绕了几圈铁链子,上面还挂了把大锁。俨然就是牢门。
一个满脸络腮胡子,扎着辫子的男人将脸贴近铁门,刚刚,他就是这么死死瞪着铁门旁的方叶桐。
“大胆,你不认识本大人?”那个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的,方叶桐看到他眼里爆红的血丝,心生胆怯,声音都开始发抖,“不,不认识。”
说完,那个人脸色涨成猪肝色,半晌不说话,只是死死盯住方叶桐,片刻之后,他环视了一下牢房里的众人,“你们呢?你们这些奇装异服也不知道本大人?”
“这位阿伯你是不是疯了啊?我们为什么要认识你?”林翔心想这个人真是病得不轻,无端端的就要别人认识他,嘿,我还就不认识,怎么了?
“阿伯?你不要乱攀关系啊,我可不认识你,干嘛喊我伯伯?”那个人似乎对亲属关系还是很分明。
“那就是喽,你都不认识我,干嘛还要我们认识你?我说,这位大人,你是谁啊?”林翔心里觉得暗自好笑,这个人八成就是神经病院跑出来的,于是顺着他的意,陪着他演戏好了。
不料,那人将头发一甩,捋了捋额头的头发,说:“好说,好说,在下,正是奉始皇之命,赴东海寻求长生不死药的徐福,徐大人。”说这话,那人还双手抱拳摆起了pose。
他的疯言疯语引起了大家的咋舌,徐福,那不是两千几百年前就消失了的人物吗?要他们相信,眼前的,正是两千几百年前,寻求长生不死药的徐福,这,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嘛!再说了,他要真是徐福,那可是个活古董啊。
“那徐大人不去为秦始皇寻求长生不死药,在这里做甚?”林翔眼珠一转,对着那人双手抱拳,继续调侃道,流清芳看着林翔一本正经的样子,偷偷笑了起来,原子看到流清芳在笑,也憋不住了,于是捂着嘴巴偷偷笑。
那疯子倒是一本正经,摇摇手,一脸悲切地说:“我有辱使命,始皇已死,始皇已死啊!!!”
“哎,这小子莫非是真的入戏了?”方叶桐低声问林翔,林翔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,想了想又朝方叶桐使了个眼色,然后向疯子指了指。
方叶桐很快懂了他的意思,跟林翔一起陪着疯子做戏。“徐大人,凤凰血不是被你喝了吗?莫非秦始皇不在了,你就可以擅自做主,夺走主人的东西?”方叶桐严厉地喝道。
“啊……”那疯子吓得倒退,撞上身后的椅子,连人带椅翻到在地,“你,你是何人,为何会被你知道?莫非,国内都已知晓?我徐福一生名誉毁于一旦吶。”说话间,疯子已经是泪眼婆娑。“始皇……微臣对不起你啊……”
休息了一会儿,大家也休息得差不多了,刚刚都摔得不轻,休息过后也算是恢覆活力了。疯子神志不清得厉害,一直趴在地上哭,老大去查看铁门上的锁,这才发现原来锁根本就没锁着。
“这锁就没锁上。”老大取下锁,将铁链一圈一圈取下,“我们的眼睛都是白长的,做摆设好了。”老大说了个冷笑话,惹得大家目瞪口呆。
那疯子看着大家一个一个的从牢房出来,说:“你们终于发现了?”不知道什么时候疯子已经站起来了,还一脸嘲笑的表情,“我以为你们会在里面大呼小叫喊救命呢。”
“呃,第一,我们摔得太重,顾着疼去了,没空想这门是不是真的锁上的。第二,你既然没打算锁着我们,干嘛还做个牢笼的样子?第三,上面的门就是个摆设,你分明就是想让进来的人不是顺顺利利地走路,而是用飞的方式下来这里,是这样吧?”林翔一条一条列了出来,疯子听完他的话后,直点头称是。
“其实上面有门,是你们自己没发现而已。”疯子认真地说。
这下大家有些懵,明明就只看到了一扇门,哪里还有门。这疯子又在耍他们了吗?
“哪里有门?我们在上面转了一圈了,都没有发现有门,你又在骗人了。”陆湘湘撅着嘴说。
“是你们自己观察不够细致吧?”疯子敲了敲陆湘湘的额头,“墻壁上那么多孔,不仅仅是为了让光线照进来,而是所有凤凰折射出来的光芒会在最中间的一只身上聚集,那一只凤凰其实就是门,上面还带门把手的呢。”最后一句话,疯子几乎是用俏皮的声音说的。
林翔这才想起来,是有只凤凰,呈飞舞的状态,身侧的琉璃有一道细痕,而其中一只爪子就在细痕的旁边。晕!!!那是门???也太精致了吧???谁能想到那是道门吶,摆那么多雕像在大厅,不以为是什么八卦阵就不错了吧。
八卦阵!
林翔心里咯噔一跳,还好不是什么阵,不然他们一行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呀?”林翔看着疯子,觉得这个人不简单。
疯子捋捋胡子,怒目圆睁,“大胆,说了我是徐福,徐大人,你们这些庶民见了本官都没有参拜,本官已经没有说要治罪,你还敢问本官是谁?”
林翔倒吸了一口冷气,这家伙看来是想把这出戏继续唱下去的样子了,那好,就陪你玩下去,“那请问徐大人,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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