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剑影,法术横生。四处飞溅的血液散发着异样的光芒。
妖娆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前厮杀的男人们,不动声色的。
翔亦是淡淡地看着。
这就是所谓的天下吗?
这就是自己抛妻弃子寻求的第一吗?
他突然觉得搞笑。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场闹剧。
然后在妖娆静默的眼神中,她看着那个男子冷眼看着他们厮杀,尔后转身离开。
妖娆觉得有些诧异。“真性情的男子,懂得自控与要的是什么。”七月在朱砂痣里轻声说道。
“为何离开?你来,不也是为了得到我吗?”七月追了出去,挡在翔的马前。
阳光甚好,光芒透过树叶折射的阴影印上七月的脸。
翔看着眼前一身素衣的女子。她浅浅地笑着,带着与世无争的神情,与那妖娆的淡漠冷态却是两种神色。
“我虽一介莽夫,但仍然知道自己寻求的是法术,不是女子的庇护。”
“公子曾认为妖娆是法术?”
“是,但现在发现,是我错了。”
翔策马准备离开,抬眼却对上七月哀怨的眼,心里突然地就有一丝慌乱。
“姑娘你……”
“这许多年来,透彻的,竟只有你一人。”七月侧脸抬头看天,身旁男子闪烁的眼带着坚定的神色。
“我不过是在寻我命定的爱人,不想却成了这世间祸果。”
翔看着她好看的侧脸,妄想猜测她心中的悲伤。
那一定是种空洞的,无限巨大的寂寥。
带着绝望过后的平静。
又或许不曾绝望过,只是一味热忱地等待着,念想有个人出现,厮守一生。
哪怕一生只有短短的几十年。
甚至根本就等不到。
在未知中等待,这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。
没有承诺,没有表态,没有言语,但行动表明了一切。
翔决定留下来,守护这个寂寥的女子,并认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。
她的浅笑,是他的所有,却是无关爱情。
“翔,我带你去游园。”
“翔,我为你做了糕点。”
“翔,随我去趟西域。”
“翔,我觉得那个人快要出现了。”
七月浅笑着,含了花瓣于唇间,在阳光中起舞。
他只是安静地守护着,觉得内心安宁,并认为这种无争的心境,是件好事情。
那日中存活的男子,结局如何,他并不知道。
只是某日在园中发现神态一样的男子雕像。
他立在那里看他,七月在身侧,看向雕像的眼神,带着悲伤。
他知道,她并不想伤害他们,只是他们的欲望折射的,是妄想对她的伤害。
跟七月一起生活的那许多年,他参透了许多法术,多到自己都觉得神奇。
一环扣一环,环环相扣。
这便是法术的至高境界。
无论什么样的法术都有破解之法。但是环环相扣,却是难以叫人破解,因为无论从哪里断开,总有许多环节会自动连接,快到让人招架不住。
缜密,迅速,高深。
这样的日子是叫人快乐的。能去冥想法术,亦有七月的浅笑相伴。
但他始终清楚,这一切无关爱情,他想守护,但却不是爱。
这种感觉自由,没有束缚。没有猜疑。没有争执。有的只是内心的平静。
他亦想就那么一直一直生活下去。但却在某日醒来,突然地,就念起女儿稚嫩的容颜。
他想起抚上女儿发丝的柔软。
现在,那才是他想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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